【第26章 返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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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地球上，他們看起來像一個鄰家女孩和一個剛從維修站下班的工程師。
“走吧。”
李小凡啟動車輛。
銀白色穿梭車剛剛駛出月宮遺留區域，眨眼間變成一艘流線型飛行器。
飛行器沒有誇張的艦炮，也沒有龐大的引擎，整體呈暗銀色，像一片被夜色打磨過的薄刃。
柳依依看著它，眼睛亮了起來。
“既然都到月球了，不如體驗一次真正的飛行返航？”
蘇青禾也抬起頭。
她當然知道這艘飛行器不需要什麼體驗，可從月球返回地球，和從月宮直接傳送回去，完全是兩種感受。
前者意味著親眼看見地月之間那段空曠的距離，後者則像是把一頁紙直接翻過去。
李小凡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
幾人登上飛行器。
艙門關閉後，月背平原上的光線被隔絕在外。
吳剛隻是按下一個按鈕，飛行器便無聲升空，月麵越來越遠，無數碩大的隕石坑像一枚枚沉默的眼睛，注視著他們離開。
地月之間沒有想象中的壯闊轟鳴，隻有無邊黑暗托著一顆蔚藍星球。
舷窗外是稀薄的星光，月球拖著灰白背影沉入遠方，太陽像一枚冷亮的火種，懸在宇宙深處。
飛行器進入地月空間後，速度開始提升。
沒有加速度帶來的壓迫，也沒有引擎噴出火焰。
窗外的星辰隻是向後拉出細長的光線，地球卻越來越近，藍色弧麵從遠處浮起，像一個巨大的球體。
近地軌道上，幾顆衛星的太陽能板反射著陽光，遠處是一座斑駁的空間站。
李小凡湊近窗戶，目光追著一顆緩慢移動的光點：“它們能發現我們嗎？”
嫦娥解釋道：“我沒開光學隱形，如果空間站裡有人，肉眼或許能看見。但他們的雷達無法發現。”
李小凡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協議的時候，光學相機根本捕捉不到協議。
“光學相機或者攝影機也捕捉不到我們嗎？”
嫦娥道：“捕捉不到。”
蘇青禾盯著越來越近的這顆星球，眼神複雜。
她曾無數次從衛星圖像和天文數據裡研究地球。
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看似熟悉的世界，竟然藏著月球遺民、地底文明、深海節點，還有一位剛剛接手宇宙秩序的監察使。
“小凡哥。”
“嗯？”
“你說我們回去以後，地球還是原來的地球嗎？”
李小凡看著前方笑著說道：
“當然是了，隻不過我們對她更加了解了。”
飛行器穿過地球隱匿層，開始進入大氣層。
窗外沒有火光，沒有劇烈震動，也沒有空氣被撕裂時產生的巨大轟鳴。
飛行器像一滴水落入另一滴水中，周圍的空氣主動讓開，連雲層都沒有被擾動。
蘇青禾看著越來越近的藍色地球，忍不住喃喃道：“物理學不存在了嗎？怎麼連大氣層摩擦都沒有？”
吳剛木著臉回答：“十級文明產物，未入級文明物理學很難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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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禾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決定暫時不和一個十級文明工程智能討論基礎物理學。
幾秒後，飛行器徹底消失在雲層之間。
沒有衛星和雷達能發現和鎖定它，更沒有任何地麵設備發現異常。
黑金印章從李小凡身側浮起，在空中出現一道碩大的空間門。
門後，是雲頂社區地下車庫。
三人和兩位智能屬官一步踏出。
下一刻，空間門合攏，黑金印章重新掛回工作手冊旁邊。
這架飛行器恢複黑色勞斯萊斯的樣子，停在原來的車位上。
李小凡道：“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吳剛道：“剛給它升級了。”
嫦娥道：“剛才吳剛給它升級了隱形、防護、自動駕駛和短距浮空功能。”
“監察使大人的座駕，不能隻有四個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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