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李世民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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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人離開，李世民看向蕭然，“逸塵，一起走走！”
“好！”蕭然拄著拐杖，李世民也放慢了速度。
“聽敬德說，逸塵對大唐朝堂格局也有了解？”李世民看向蕭然。
之前蕭然就是故意和尉遲敬德說，就想引起李世民的注意。
蕭然的目的，自然是進入天策府核心圈子，參與玄武門之變。
完成李世民和長孫氏頭頂的寶箱。
不敢相信，長孫氏頭頂橙色的六級寶箱，和李世民頭頂金色的七級寶箱獎勵得多豐厚。
“知道一些。”
李世民一挑眉，“說來聽聽，知道什麼。”
蕭然拄著木拐，步子放得很慢，“這長安的局，不隻是太子與殿下兩府相爭，說到底，是陛下在中間持著一杆秤。”
“殿下西定薛舉、北平劉武周、擒竇建德、降王世充，大唐半壁江山都是殿下打下來的。”
“天策府能開府置官屬，麾下謀臣武將齊備，軍中大半舊部都念著殿下的恩，這份功業、這份勢力，早已遠遠超出了尋常藩王的本分。”
“自古功高震主，便是親父子，也跳不出這個理。”
蕭然轉過臉，目光平靜地對上李世民的視線，“陛下是開國之君，最看重朝局安穩、國本穩固。”
“嫡長子繼承是國本，殿下勢大，不止威脅到了東宮儲位，也隱隱壓到了陛下的皇權。”
“所以陛下偏向太子，不是父子偏心，是要借著東宮，把殿下的鋒芒壓下去，這不是兄弟鬩牆，是皇權製衡。”
李世民腳步微頓，側頭看著他，眸色深了幾分。
這些道理，朝中浸淫政事老臣自然都懂，可從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醫者口中說出來，就不太正常了。
李世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嗯，逸塵你繼續！”
蕭然繼續說道：“東宮看似占儘上風，實則外強中乾。”
“太子長於理政，根基在朝堂、在後宮，可三軍之中的人心，終歸是向著殿下的。”
“齊王看似死心塌地依附太子，實則野心藏得深 —— 不是真心幫東宮，是想借著太子的手先除掉殿下，再回頭謀算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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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腳步猛地一頓，霍然轉頭看向蕭然，眸色驟沉，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驚愕。
顯然從未往這個方向深想過，半晌才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逸塵你是說...四郎依附東宮，竟也是假的？他也存著奪儲的心思？”
在李世民一貫的判斷裡，李元吉是四子，論嫡長、論軍功、論朝野聲望，樣樣都排不上前列，素來以太子馬前卒的麵目行事，至多是借東宮之勢撈取兵權、排擠自己。
要說他藏著取而代之的野心，實在超出了此前所有的預判。
蕭然拄著木拐站定：
“齊王早年鎮守並州，縱兵劫掠、殺伐由心，本就不是甘居人下的性子。”
“如今他事事衝在前麵，爭兵權、點武將，看似是為東宮出力，實則借著太子的名義，打壓秦王府，搶兵權。”
“兵權握在手裡了，又怎會甘心一直屈居太子之下？”
蕭然拿出證據來，但李世民覺得可信。
“逸塵，你繼續說。”李世民和蕭然繼續往前走。
蕭然點點頭，“殿下早前命張亮赴洛陽，陰結山東豪傑，布下後路，這步棋極是。”
“真到了最壞的地步，東出潼關，割據崤山以東，也尚有回旋餘地。”
“隻是張亮此行，恐怕早被東宮盯上，殿下還需多加照拂，莫讓後路先斷了。”
李世民渾身一震，猛地看向蕭然，眼底的震驚再也藏不住。
張亮赴洛陽結交山東豪傑，是秦王府最高機密，除了寥寥幾個核心心腹，外人絕無可能知曉。
蕭然一個閒散醫者，連他暗中布置的洛陽後路都能一語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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