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蕭然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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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解釋了出入秦王府的緣由，又暗點明自己並非托庇於秦王府門下：
“臣蒙陛下恩封將仕郎，心裡時刻記著這份恩典，平日隻跟著先生行醫救人，不敢有半分外心。”
“秦王殿下照拂臣養傷的情分，臣記著就是。”
李淵臉上的笑意登時斂了去，眉頭一擰，抬手重重按在榻邊，沉聲道：
“豈有此理！天子腳下，長安城近郊，朝廷命官竟遭劫匪攔路襲殺？這哪裡是劫財，這是打朝廷的臉！”
抬眼看向李建成，語氣裡帶著幾分厲色：“太子，此事你可知情？查到哪一步了？”
李建成連忙上前半步躬身回話：“回陛下，臣得了消息便著人去查了，隻是那夥劫匪全數死在了山坳裡，下手的人乾淨得很，沒留下多少活口線索，故而至今還沒追出背後主使。”
李淵臉色更沉，重重哼了一聲：“死了就不查了？朝廷命官在京畿之地遇襲，若就這麼不了了之，往後百官人人自危，百姓如何安生？”
“必須徹查到底，人證物證都要挖，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給逸塵一個交代！”
“臣遵旨。”
李建成連忙垂首應下，“臣回頭便加派人手，會同禁衛一同徹查，定要追出個水落石出。”
李淵神色稍緩，心裡卻另有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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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大半輩子，如何看不出來這裡頭的蹊蹺 —— 劫匪哪裡不能劫，偏偏劫一個剛和齊王結過怨的將仕郎，還用得著細想是誰的手筆？
隻是沒有實據，總不能拿李元吉問罪。
再看蕭然這人，有奇藥在身，又頂著孫思邈弟子的名頭，嚴刑逼供藥方絕不可行，反倒寒了孫思邈的心，不如順勢施恩，既攏住人，也賣了孫思邈麵子。
略一思忖，李淵看向蕭然，語氣緩和了幾分：
“你獻藥救駕，於國有功，總不能隻守著個從九品的散階。”
“朕授你承務郎散階，加太醫院供奉銜，依舊不用每日赴省署當值，隻管隨先生行醫，一應俸祿、職份都按本品來。”
“太醫院那邊有什麼疑難雜症，你也能從旁參謀一二。”
承務郎為從八品上，比此前的將仕郎連升兩級，又加了太醫院供奉的職事名分，看似清貴，卻半點不拘束，既賞了官身，又給足了自由。
蕭然聞言連忙躬身，語氣懇切：“陛下隆恩，臣愧不敢受。”
“臣隨先生學醫日淺，診脈開方都隻學了點皮毛，藥理醫理更是半通，入太醫院供奉實在是才疏學淺，難堪大任，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李淵擺了擺手，不容推辭：
“逸塵不必自謙，你是孫先生的弟子，又是獻藥救駕的大功，滿朝文武誰能質疑？”
“這官職不是讓你日日坐堂看病，是賞你這份功勞，也是方便你日後行走州縣、行醫濟世。”
“有了太醫院的名分，地方州縣也多幾分便利，能救更多人，這都是你該得的，不必再推。”
見蕭然不再推辭，李淵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安心養病、隨孫思邈好生鑽研醫道的話，便顯了倦意。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人見狀，齊齊躬身告退，領著孫思邈與蕭然一並退出甘露殿。
廊下，李建成放緩腳步，側頭對孫思邈溫聲道：“先生此番入宮救駕，功莫大焉，改日本宮親自登門拜謝。”
“後續陛下調養，少不得還要勞煩先生多往宮中走動。”
說著目光掃過蕭然，帶著幾分溫和的拉攏，“逸塵如今也是太醫院供奉，往後入宮方便，常來東宮坐坐。”
蕭然微微躬身：“是，殿下。”
另一邊李世民沒多言語，李淵已經懷疑，不好表現太熟絡。
李元吉看蕭然眼神，比之前更凶狠了。
蕭然依舊淡定，按照時間推算，李元吉死期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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