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長安城尋寶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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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很晚，李建成這才回去。
和蕭然談論了很多，但是沒有攻擊李世民。
是立場不同，拋開立場，是親兄弟。
很要好的兄弟。
“哎！”目送李建成的馬車走遠，蕭然歎了口氣。
孫思邈站在蕭然旁邊：“歎這麼重的氣作甚？”
不等蕭然答話，撚著胡須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大半輩子閱曆磨出來的通透：
“老頭子知道你心裡糾結，太子與秦王，兄弟情分是真，勢不兩立也是真，你夾在中間，承了兩邊的情，卻眼看著他們往絕路上走，心裡不好受，是吧？”
蕭然垂眸沒言語，算是默認了。
孫思邈繼續說道：“老頭子行醫一輩子，見過不少人家，為了點家產田宅，父子成仇、兄弟反目，更何況這是大唐的江山，天底下最大的一份家業。”
“權勢這東西，比風邪還浸骨，比癆病還磨人，一旦鑽了進去，再親的血脈，也得被隔在兩邊。”
“這不是他們的錯，是身在這個位置，由不得自己。”
孫思邈拍了拍蕭然的肩膀：“咱們是行醫的，管不了朝堂的紛爭，也改不了誰的命數。”
“你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該救人的時候救人，該治病的時候治病。”
“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劫，咱們左右不了天下事，隻求問心無愧，也就夠了。”
蕭然點點頭，“嗯，老爺子說的是。”
蕭然能開出寶箱獎勵，基本上都是依賴孫思邈的醫術。
其他的寶箱，蕭然現在基本上無能為力。
尉遲敬德，秦瓊這些秦王府的核心，他們的寶箱都是紫色的，蕭然也查看過。
全部和輔佐李世民有關係，現在肯定是完成不了。
但是蕭然一旦參與玄武門之變，解開的寶箱就不僅僅是李世民和長孫氏的，還有秦瓊，尉遲敬德，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這些人的。
獎勵不敢想得多豐厚。
如今孫思邈不放心蕭然，暫時這段時間不出去行醫，蕭然就更開不了寶箱了。
心裡盤算著，明日得去溜達溜達，就當是日行三善了。
看看能不能開出個驚喜來。
一般來說，都不會虧。
現在蕭然也有點錢，做點善事，問題不大。
次日一早，蕭然換了身半舊的粗布短褐，揣了一貫錢便出了平康坊，順著春明門的方向慢慢踱著。
越靠近城門，流民便越多，多是從關內道逃過來的百姓，拖家帶口縮在牆根下，麵有菜色。
這些人頭頂基本上都是白色的寶箱。
蕭然沒有著急查看，一天就三次機會，不行用的太草率。
剛走到內城根的避風處，就見一圈人圍著議論紛紛。
蕭然擠進去一看，地上鋪著張破葦席，席上躺著個穿補丁短衫的老漢，臉蓋著半塊舊麻布，早已沒了氣息。
旁邊跪著兩個姑娘，大的瞧著也就十二三歲，粗布裙子洗得發毛，頭上插著根枯黃的草標，脊背挺得直直的，卻攥著衣角不住地抖。
小的才四五歲模樣，頭發亂糟糟的，也插著根更小的草標，懵懂地靠在姐姐肩頭，小聲抽噎著，連哭都不敢大聲。
身前的泥地上，用炭塊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賣身葬父。
圍觀的人隻管歎氣，沒人上前搭話。
有人低聲道：“可憐見的，昨兒一家三口逃進城，當爹的當晚就沒氣了，隻是哪有賣兩個的，誰家也不願平白多添兩張嘴，何況小的還這麼點，得養多少年才能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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