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上柱國兼太子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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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試探性喊了一聲：“阿兄，是你？”
“嗯，是我！”李建成點點頭，好像是回到起兵之前，還在唐國公府的時候。
李世民看了看旁邊的蕭然，“你救的？”
蕭然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李世民朝著李建成走近，李建成始終麵帶微笑，“別怪逸塵，今天過來，就是做個了結的。”
“了結？怎麼了結？”李世民反問。
“二郎，我們之間的爭鬥在玄武門就結束了，你贏了，你如今是大唐天子。”
“突厥一事，阿兄自愧不如，逸塵說的對，你才是繼承最合適的人選。”
李世民看了看蕭然，知道蕭然的武力值驚人，“所以，阿兄這是何意？”
“我死，換你心安，也換大唐心安，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你當皇帝，我放心，相信在你手裡，大唐會越來越好。”
李世民皺起眉頭，神情複雜。
又看了看另一邊一直沉默的蕭然。
李建成笑了笑，“逸塵不會插手的，這是我們兄弟的事情，這一點你放心。”
李世民聽罷久久無言，隨即重重歎了口氣，肩背之上那股繃了許久的勁兒，一下子就散了。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鬆了鬆，眉頭的褶皺緩緩舒展，目光落在李建成臉上，沒了帝王的淩厲，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悵然與釋然。
“你我兄弟走到今日，是儲位之爭，是家國之分。”
“玄武門那天，你已經死過一次了。”
李世民聲音沉緩，“世人皆知，前太子建成歿於宮門之變，這大唐天下，早就沒有你這位東宮儲君了。”
“既然已經死過一回，這天下的隱患便也算了結了。”
“當年太原起兵，你我同乘一馬、共破敵陣。”
“往後你守你的田園煙火，朕守大唐江山，兄弟一場，走到這一步，便算是各得其所了。”
李世民沒有說不許聯係舊部這些話，這點邊界感和自覺，李建成還是有的。
“所以二郎不準備要我命？”李建成也不意外。
李世民聞言又是一歎，目光掠過院中的老槐樹，像是透過枝葉看見了當年唐國公府裡並肩跑馬的少年：
“你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血脈裡流的都是李家的血，哪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玄武門，我是秦王，你是太子，謀的是儲位，爭的是天下。”
“那一箭，是秦王射給太子的，不是二郎射給兄長的。”
“如今太子歿了，秦王也成了天子。”
“太子和秦王朝堂上的紛爭，早在那一天就隨你我身份一同埋了，剩下的，不過是兄長與弟弟罷了。”
聞言李建成笑了起來，“好！”
“逸塵，你救得了阿兄，幾個孩子是不是也救了，東宮的大火是不是和你有關係？”李世民一臉期待的看向蕭然。
“是！”蕭然點點頭。
李世民再次鬆了口氣，聞言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你這家夥，朕待你不薄，你處處幫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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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陛下待我不薄，所以這些我更得做，免得陛下一輩子都對這些事耿耿於懷。”蕭然笑著說道。
“你這藥，確實你根治。”李世民笑起來。
既然說開了，李世民也就沒有待太久。
走出小院，李世民心情大好，“你這家夥，膽子不小啊！你就不怕阿兄要東山再起，給大唐留下隱患？”
“玄武門事件之前，太子殿下曾經找過我，吐露過心聲，他也是被逼無奈，在這個位置上，不得不爭。”
“玄武門之後，心氣早就散了，陛下的能力，太子殿下清楚，他不會再有想法了。”蕭然解釋道。
這一點李世民也看得出來。
“能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救人，逸塵也是好本事。”
蕭然看了看李世民，“陛下，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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