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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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這位是？"
問話的人站在黑色寶馬5係旁邊，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趙天豪。
他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阿瑪尼休閒西裝熨得筆挺，手腕上的勞力士水鬼在晨光下反著光，頭發抹了三層發膠，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
這麼多玫瑰，花了他小兩千，本來想給蘇清歡一個驚喜。
結果驚喜沒送出去，先看見自己女神從單元樓裡出來，身後跟著個男生，倆人之間那股子曖昧勁兒，瞎子都看得出來。
駕駛座的車門也開了。
下來一個平頭男，二十七八歲，黑T恤，牛仔褲，往車頭一靠，左眉上一道兩厘米長的疤。
趙天豪帶來的人。
蘇清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剛才在樓上還軟乎乎的，這會兒又恢複了輔導員兼高數老師的清冷模樣。
"趙天豪，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叫我清歡，我們沒那麼熟。"
她聲音不大，可那股子疏離勁兒，隔著三米都能感覺到。
平頭男嚼著口香糖，眼睛在林辰身上溜了一圈，又收回去了。
趙天豪強撐著笑臉："清歡，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一大早給你送花，你看這玫瑰，進口的。"
"我不需要。"
蘇清歡看都沒看那束花一眼，側身把林辰往身後護了護。
"這是我學生林辰，昨晚他幫了我個忙，太晚了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林辰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沙發？蘇老師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以啊，昨晚誰抱著我脖子不撒手的？誰在我耳邊嘟囔別走的？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不過他也沒拆台，很配合地站到蘇清歡旁邊，衝趙天豪點了點頭："你好。"
趙天豪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
一身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褲子是淘寶爆款，腳上那雙帆布鞋邊緣都磨毛了，渾身上下加起來估計不超過兩百塊。
就這？也配站在蘇清歡旁邊？
趙天豪嘴角一撇，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學生啊？哪個係的？家裡做什麼的？"
林辰還沒說話，蘇清歡先皺了眉："趙天豪，你查戶口呢？"
趙天豪把玫瑰花往車頭上一靠，雙手抱胸："清歡，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看這小子，一身窮酸樣，能給你什麼？我跟你說，現在的大學生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別被人騙了。"
林辰樂了。
這哥們自我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點？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蘇清歡的腰。
蘇清歡身體一僵，耳根瞬間紅了，偷偷在下麵掐了林辰一把，沒躲開。
趙天豪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你乾什麼！"
林辰一臉無辜："沒乾什麼啊。謝謝你的花，不過清歡她對花粉過敏，以後別送了，白花錢。"
蘇清歡配合地點了點頭："嗯，我確實過敏。"
趙天豪被氣得手指都在抖，指著林辰："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她清歡？"
"我不算什麼東西。"林辰笑了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就是清歡她……學生而已。"
那個停頓用得恰到好處，曖昧感直接拉滿。
周圍幾個早起買菜的大爺大媽都停下了腳步，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還有人掏出手機偷偷錄像。
趙天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玫瑰花枝被他捏斷了一根，花瓣嘩啦啦掉了一地。
他壓下怒火，衝平頭男抬了抬下巴。
平頭男拉開後車門，從裡麵拎出一個黑色塑料袋，走過來往林辰腳邊一扔。
塑料袋散開，露出一遝一遝的現金，紅彤彤的，整整二十萬塊。
"小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趙氏集團聽過沒？"趙天豪拍了拍寶馬車的引擎蓋，"我趙天豪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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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萬塊錢你拿著，以後離清歡遠點。"他嗤笑一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硬湊在一起，沒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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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