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交易達成，寶物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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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震從祖龍界返回龍宮大殿時，墨青還在悠哉悠哉的品嘗著靈果，他對著墨青拱手道：“道友，燭龍先祖有請。請隨我來。”
墨青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麵上一片平靜，心裡卻有幾分期待。
燭龍，這位在龍漢量劫中存活下來的龍族老祖，混元金仙後期的修為，即便受了傷也遠非尋常大羅可比。
若能過了他這一關，定海神珠便十拿九穩了。
墨青跟隨著敖震的腳步，一路來到祖龍界。
看著世界中央，那條盤踞在虛空之中，鱗片上流轉著歲月的滄桑與古老的威壓，巨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龍，墨青心中忍不住的讚歎。
他深吸一口氣，飛至巨龍麵前，躬身行禮：“晚輩墨青，拜見燭龍前輩。”
燭龍緩緩睜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墨青身上，帶著一種洞穿萬物本質的穿透力，從根腳到修為再到神魂深處，幾乎是被他看了一遍。
片刻後，燭龍收回目光，聲音如同從大地深處傳來，沙啞而緩慢：“本座聽敖震說了你的來意，小友不妨把你的計劃說出來聽聽，本座要先知道值什麼價。”
墨青沒有急著開口，他直起身來，看著遮天蔽日的燭龍，語氣不卑不亢：“前輩，在晚輩說出計劃之前，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
燭龍的龍須微微動了一下：“說。”
“晚輩鬥膽，請前輩先立一個天道誓言。”墨青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晚輩修為不過太乙金仙巔峰，前輩縱然有傷在身，也是實打實的混元金仙後期。若是晚輩說出了計劃，卻被龍族扣下，那晚輩便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晚輩信得過龍族的信譽，但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慎重。”
敖震在一旁聽了，麵色微變，正要開口，燭龍卻已經抬了抬龍爪，製止了他。
燭龍沉默了片刻，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看不出喜怒。
數息之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天地可鑒的莊嚴：“本座燭龍，以天道為證，今日立誓。墨青小友所獻之策若當真有功於龍族，龍族必不傷其性命、不奪其寶、不背其約。若違此誓，天道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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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隱隱有一道雷聲響起，天道誓言已然立下。
墨青聽到雷聲，心頭徹底放了下來。他對著燭龍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前輩體諒。”
然後他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
“晚輩以為，龍族如今最大的困境是業力纏身。要消磨業力，最好的辦法就是積攢功德。”
墨青的聲音清晰而有條理，“而積攢功德最穩妥的路子，莫過於主動承擔天地職責，惠及蒼生。”
他頓了頓，繼續道：“晚輩建議龍族在四海建立祭壇，祭祀天道與聖人，向天地表明願意派遣族人前往洪荒各處水脈坐鎮。
梳理各地水脈、淨化水脈中的煞氣、調和陰陽、行雲布雨、潤澤一方。每一處水脈便是一樁功德來源，每一條有龍族坐鎮的河流便是一份持續的功德進項。日積月累，業力自消。”
敖震聽得微微張大了嘴巴，目光中滿是震動。
這個法子他從未想過，龍族自上而下都被困在業力之中太久，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硬扛天劫，卻從未想過主動走出去以功德消業。
燭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敖震都有些不安地看了墨青一眼。墨青卻麵色從容，安靜地等待著。
終於，燭龍緩緩開口：“小友這個法子……可行。隻要能把大部分的龍族族人安排出去坐鎮水脈，他們便人人都有了一樁功德來源。
雖然每一處水脈所得功德未必多，但積少成多，足以讓他們在漫長歲月中慢慢磨滅自身業力。而那些在外坐鎮的龍族背靠天道與聖人的名義，其他族群和散修也不敢隨意迫害。”
燭龍低下頭，蒼老的目光落在墨青身上，帶著一絲讚賞的意味：“小友年歲不大，眼界卻不低。這樁計劃，確實值得龍族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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