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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妙菱、薑羨魚、林堯。
他們三人剛剛從飛光尊者手底下受訓出來,可謂是結下了深刻友誼。
為了準備前往水月門埋伏,曾經的真·世家弟子·林堯自告奮勇,想來教另外兩人什麼叫真正的世家風範。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林堯一頭熱。
荀妙菱這邊,教學進度卡在了餐桌禮儀上。
林堯無奈地說:“荀師姐,你……我倒也沒什麼可教的。你唯一要記住的就是,不要把飯吃得那麼乾淨。那些世家子弟個個都是小鳥胃,平時吃頓飯都得用十幾個盤子裝不同的菜色,每盤隻裝那麼一點點,而且還吃一半倒一半的……”
薑羨魚這邊則是卡在了交際辭令上。
他倒是知道該怎麼說話。
但他根本就不願意去演。
林堯跟他挑起各種話題,他的回應總是“啊”“嗯”“喔”那麼幾個字,多說幾句話好像要他的命一樣。
荀妙菱正等著林堯挑他的刺呢,卻見林堯皺眉沉思片刻,開始給薑羨魚鼓掌:
“很好。沒想到,我還沒怎麼指點呢,薑師兄你已經自行拿捏了世家的精髓。”
“傲慢、居高臨下、用鼻孔看人——這懶洋洋的……對周圍人一概愛答不理的神態,正是所謂的頂級世家做派啊!”
荀妙菱:“……?”
幾天後,謝酌喊他們三人過去,說是給準備好了假的身份證明。三人定眼一看——
謝酌手中隻有一折籍貫文書。象征著春秋館入學憑證的雲紋玉佩,也隻有一枚。
林堯驚訝道:“謝師叔,這兒怎麼隻有一個假身份?”
“不夠嗎?”謝酌麵露疑惑,“春秋館雖不許學生帶著大批仆役招搖過市,但隻帶兩個侍從,這可是再正常不過的標配了。”
林堯:“……”
很快,謝酌就讀懂了林堯的沉默。他歎息一聲:“咱們安插人進春秋館的事兒是臨時起意。眼下離入學日就剩幾天了,能設法從今年的入學名單裡找到個願意把名額讓給咱們的世家,實在是費儘周折,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可是經得起檢驗的真身份,不是什麼捏造的假身份呐。”
原本春秋館的入學名額就有定數。最重要的是,能毫無芥蒂把族中子女的身份借給歸藏宗去使用的,那幾乎是真的願意把身家性命都依托在歸藏宗門下了。
荀妙菱他們這次是去做什麼的?
揪出魔族的臥底。
無論成功與否,他們就是衝著得罪人去的。端看這件事最後會鬨得多大而已。
水月門若是事後算賬,那為他們提供假身份的世家反倒容易陷入危險的境地。
謝酌道:“反正入學的身份隻有一個——你們自己決定誰來吧。”
這還用選嗎?
林堯深吸一口氣,轉向荀妙菱,滿臉真誠道:“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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