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絕對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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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金錢開路，這武館的門檻瞬間就平了。
許牧坐下後，捧著熱茶，虛心請教起這世間的武術門道。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所以趙錦龍也就沒在打馬虎眼。
一番交談下來，許牧總算弄清了這方天地的武術體係。
原來這世間的武功，大致分為三個大門檻。
最下乘的便是明勁，也就是外家功夫。
講究個打熬筋骨皮，練是肌肉的爆發力，能碎磚斷木，如剛才那徒弟一般；
再往上便是暗勁。
內練一口氣，氣息綿長，發力於無形，能隔山打牛，傷人五臟六腑；
而到了最高深處，便是化勁。
（不是馬老師那種！）
也就是所謂的內家罡氣，氣勁能夠透體而出，收發由心。
至於化勁之上，那便是傳說中的宗師與大宗師境界了。
那種人物，一人便可鎮壓一軍，不過早已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許牧聽了然，心想這武道一途果然深不可測。
他適時地將話題引了回去：
“趙館主，既然這武術分如此細致，那您看那東洋人被一掌穿心的死法，究竟是何等境界的高手所為？”
趙錦龍神色立馬凝重起來：
“許兄弟，我也不瞞你。一掌打穿後心，這絕非外家硬功能做到的。外家功夫再剛猛，打出去的力道也是往前推，往裡收的，頂多把人打骨斷筋折，絕不可能讓力道在體內從內而外炸開。”
“可殺了東洋武師的人怕是運用上了內家罡氣，將極度凝練的罡氣打入體內，瞬間爆裂開來，才會造成那等慘狀。”
“能把罡氣練到這種境界、收放如此霸道的人，在整個華夏也屈指可數，絕非尋常武師能企及。”
“那依您看，這凶手是什麼境界？”許牧追問。
“不到宗師，但絕對已經是化勁巔峰，甚至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那個門檻。”
“這等高人行事，哪是我們這些普通武館能揣測的？警察廳想抓他，純粹是癡人說夢！”
聽趙錦龍這番剖析，許牧心中對那未曾謀麵的殺人者生出幾分凜然，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本就隻是借著查案的由頭來摸摸武行的底。
如今知道了那凶手是化勁甚至半步宗師級別的恐怖存在，自然更不會去蹚這趟渾水。
將那要命的差事徹底拋諸腦後。
許牧給趙錦龍續上熱茶，將話題引回了正軌：
“趙館主，神仙打架的事兒咱們暫且擱置。今日既然交了束脩，還望館主能給在下指點一二，讓我開開眼界。”
趙錦龍看著桌子上的三十塊大洋，見許牧態度又放如此謙遜，當下也不好再端著架子。
他迅速起身來到院落裡，沉聲道：
“許兄弟，你既然有心向武，老夫便給你說道一番。”
“我這八極拳，講究的是“挨、膀、擠、靠”，發力於腳跟，行於腰際，貫於指尖，主打一個剛猛無儔，寸截寸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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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趙錦龍原本鬆垮的身形驟然一緊，右腳猛的一跺地板。
隻聽“砰”的一聲，堅硬的石頭竟被踩出幾道裂來。
緊接著，他腰馬合一，脊背如大弓般崩起，一記頂心肘狠狠搗向虛空。
空氣中頓時爆開一聲猶如鞭炮炸裂般的脆響。
淩厲的拳風竟刮丈外的許牧麵頰生疼。
“好霸道的勁力！”許牧忍不住暗自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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