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還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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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龍那邊，暫且不提。
且說許牧這邊，自從合意武館出來，腦子裡仍舊不斷回放著趙錦龍和李鐵演示的八極拳招式。
那種發力於腳跟、行於腰際、貫於指尖的剛猛寸勁，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若是尋常人，就像趙錦龍所說，光是摸到明勁的門檻就要耗費三年光陰，還輔以各種名貴藥材打熬筋骨。
然而，對許牧來說，所謂的三年入門瓶頸對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多薅點閱曆點往麵板上加點，遲早能把這八極拳推演到大成甚至圓滿的境界。
回到巡捕房後，許牧沒敢耽擱，找了紙筆，將今日在武館裡聽到的風聲稍微潤色了一番。
寫成了一份詳儘的排查報告，徑直上了二樓交給了蔣成。
蔣成原本還端著架子。
可當他聽到許牧在報告裡分析，說那殺害東洋武師的凶手極有可能是化勁巔峰甚至是半步宗師級別的恐怖武夫時，臉馬上就變難看了。
“你確定？那些開武館的，真是這麼給你說的？”
許牧回話時不見遲疑道：
“武館的館主當時原話便是如此，說能一掌將罡氣打透後心，絕非尋常打熬筋骨的武師能做到。此等駭人手段，少說也是化勁巔峰，甚至半隻腳已經邁進了宗師的門檻。”
“他還說別的沒？”蔣成急聲追問。
早年間他在江湖邊緣打轉，自然是知道那些內家高手的駭人手段。
真要是到了那種地步，尋常火器都未必能近身，取人性命不過是彈指間的功夫。
許牧佯裝為難，嚇唬道：
“那些館主還提點了一句，這等高人行蹤不定，行事全憑心意。咱們警察廳若是大張旗鼓地去查，萬一惹惱了對方，隻怕……”
蔣成聽到這話，身上直接冒汗了。
要真的是許牧這般說的，這凶手是他這種人能碰瓷的嗎？
一時間，蔣成心裡叫苦不迭。
自己為了巴結那鬆本一郎，送了一對瓷瓶，這事兒在局子裡可不是什麼秘密。
若是那位殺東洋人的絕頂高手知道了這茬，覺他是個媚外的漢奸，或者覺自己在接手這個案子，看不慣自己，順手也給他來個一掌穿心......
那他怎麼辦？怎麼辦！！
想到這裡，蔣成是徹底沒了脾氣，連帶著對許牧的態度都溫和了不少。
當然，他沒想到許牧這小子膽子這麼肥，真敢去武館那種龍潭虎穴走一趟，還真探聽出了這麼要命的消息。
於是，蔣成破天荒在辦公室裡把許牧口頭表揚了一番，誇他辦事力，有膽有識。
不過，許牧對蔣成的這種口頭表揚嗤之以鼻.
這種屁話，還不如直接賞他兩塊現大洋來實在，心說：
“你個老雜種但凡長點腦子，也不至於把辛辛苦苦搜刮來的錢白送給東洋鬼子，現在落個擔驚受怕的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從蔣成的辦公室退出來，許牧溜達到一樓大廳，一眼就瞅見老張捧著個大海碗，呼嚕呼嚕吃著白水煮麵條。
碗裡清湯寡水，連滴油星子都看不見，不過老張卻吃津津有味。
這吃飯的香甜程度，怕是能和一分沒花趙德漢較量一番。
許牧走上前，笑著打趣道：
“張叔，您老這是吃龍肉呢？饞我口水都下來了。”
老張抬頭一看是許牧，差點沒被麵條嗆著：
“你小子竟真的全須全尾從那些武館裡囫圇個兒回來？沒缺胳膊少腿？”
畢竟自己一開始就勸過，但看到他出門去的方向，就知道肯定沒聽自己的勸。
還尋思讓這小子被打一頓轟出來後，自己再好好說教一番呢，卻不曾想許牧竟然能毫發無損的回來！
許牧順勢在老張旁邊的長條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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