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責眾！”
“但話我擱在這兒，今天這一遭到此為止，往後誰再敢跟著這種貨色去砸鋪子搶糧，我許牧就不認了。”
言罷，許牧衝街口那邊揮了揮手，孫猴子幾個還在那站著沒動。
挨了半晌，才有人反應過來，趕緊往許牧這邊撩。
許牧直接從一旁找了綁糧食用的繩子，丟給同僚：
“捆了！”
“還有你們仨！”許牧看向仍抱著頭蹲在地上的三個同僚道：
“別蹲了，起來吧，誰傷重？”
蹲在中間那個慢慢把胳膊從頭頂放下來，額角應該是開花了，看著血糊刺啦的。
“先回局子上藥。”許牧道：
“路上想想怎麼複命，你們三個是先到的，彈壓不下來那是人手不夠，不是你們不辦事。這話我給你們作證。”
回程路上，隊伍的氣氛跟來時完全是兩回事。
來的時候一個個罵罵咧咧，把蔣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這會兒倒都不吭聲了。
孫長盛挪到許牧身邊，跟了幾步，才沒頭沒尾地開口：
“許哥。”
“嗯。”
“你這身手？什麼時候練的？”
“瞎練的。底子還差遠。”
但是這一句瞎練的，可是讓在場的同僚們心裡翻江倒海。
平日裡跟許牧蹲在牆根下啃燒餅，誰沒在背後說過許牧幾句？
說他悶，說他不上貢不懂事遲早要挨收拾。
前陣子隊伍裡還有人還托許牧替過兩回班。
嘴裡一口一個牧哥，其實心裡壓根沒當回事，就當是個好說話的老實人。
現在回過頭想想，幸虧。
真他娘的幸虧平時嘴上沒缺德到人家臉上去。
要不然收拾他們不都跟玩一樣啊？
其實，許牧解決完這事，心裡也是有自己的計較在的。
賑濟災民這事，說到底也不全是良心作祟。
這麼大一片棚區，幾百號快要餓死的人。
若是真讓他給張羅出個粥棚來，係統那邊爆出來的獎勵，指定差不了。
我許牧，可真他娘是個大好人。
......
進了巡捕房的院子，動靜就大了。
前院幾個蹲著抽煙的巡捕，一見這陣仗馬上就嚷開了。
這一嚷嚷，裡頭值班的，樓上抄文書的，掃廁所的全湧了出來。
圍成一圈跟看西洋景一樣。
有人扒開那惡漢的領口瞧了一眼，胸口烏青已經泛開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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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吸了口涼氣，直起身來跟旁邊人道：
“這一下可不輕。我瞧著是讓人掄了悶棍，或者是讓練家子給撂的。”
“武館裡那些人的手法，外家硬功。外頭看不出多少，裡頭肋骨怕是斷了兩根。要不能吐血？”
“可他們哪兒去招惹的武行？昨天不還砸糧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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