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邁。
金鳳原本還在後頭扯著嗓子助威，此刻卻也叫不動了。
兩條腿都打擺子，直接跌地上了。
許牧不理那些嘍囉，走到金鳳跟前，一把將她薅了起來。
沒有半句廢話揚起手，左右開弓。
金鳳左右臉上全是大巴掌印子：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誰要是再敢打這院裡人的主意，下次就不隻是躺在地上這麼簡單了。滾！”
金鳳捂著臉，連句場麵話都不敢留。
手腳並用爬起，在幾個手下的攙扶下逃出了弄堂，連地上昏過去的同夥都不顧了。
外頭動靜平息，許牧這才敲敲門，對倆姐妹說自己回來了。
門剛開一條縫，便瞧見蘇雲英和蘇雲燕倆姐妹一個執剪刀一個執菜刀。
見是自家的爺回來了，姐妹倆這才將精神放鬆下來，淚馬上就掉下來了。
許牧進門將門閂落下，看向兩人問：
“外頭那個老鴇子拿出的賣身契，你們可曾私底下簽過字畫過押？”
蘇雲英一邊哭一邊搖頭，語氣篤定：
“牧哥兒，我們姐妹倆連那個叫馬山的麵都沒見過，更別提簽字畫押了。那契據絕對是他們憑空捏造的。”
許牧點頭，這便徹底放了心。
“隻要沒留下字據把柄，這幫人就翻不起什麼官麵上的風浪。”
許牧輕輕巧巧將蘇雲英拿在手的菜刀抽了出來，隨後對著兩姐妹道：
“行了，把這鐵疙瘩收好，你們都別怕，幾個上不台麵的下三濫罷了，也值當你們擺出這副拚命的架勢？”
“隻要沒畫過押，官麵上他們就站不住腳。至於私底下玩橫的……“
“隻要這院子還是我許牧的，就沒人能從這裡帶走半個人。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寥寥幾句話，讓姐妹倆很快冷靜下來。
蘇雲英馬上抹去腮邊的淚痕”嗯了一聲“。
蘇雲燕也道：”爺，有你的感覺真好“。
“飯做好了沒？”許牧適時轉移了話頭道：
“方才在外麵活動了一番筋骨，這會兒可是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若是再吃不上熱乎飯，沒讓那幫地痞打死，倒要先餓暈在自家院裡了。”
蘇雲燕被他這番做派逗的沒繃住，撲哧一聲樂了出來，急火火往灶房跑：
“早就做好了，一直坐在熱水鍋裡溫著呢，我這就去端！”
吃過晚飯，許牧照例在院中空地拉開架勢。隨著動作愈發純熟，體內氣血奔湧，拳風在夜色中帶起輕微的呼嘯。
直到夜風更涼，腦海中準時響起了提示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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