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許，怎麼樣？我剛剛看那姓蔣的出去了，裡麵那位大佛沒為難你吧？”
許牧微微一笑，從衣兜裡拿出委任狀，遞給了老張。
老張狐疑接過紙頁，展開一瞧，當場就呆傻了。
“這這這……”
見許牧一臉閒適模樣，老張鏗鏘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來。
最後隻能將委任狀仔仔細細疊好塞還給許牧，當場就替許牧理一理衣裳：
“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在這破局子裡熬了這麼多年，總算是讓你給熬出頭了！巡長啊，咱們分局多少人乾到死都摸不到這個門檻！
許牧由著他拍打自己的肩膀，語氣平和道：
“張叔，我初攬這差事，手底下正缺知根知底的人。你若是信過我，便過去幫我搭把手，總比留在這兒受別人的鳥氣強。”
聽到這話，老張一點猶豫也沒有，當即應承道：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老張這輩子沒別的本事，但在街麵上跑腿探風絕對利索。往後我就跟著許巡長你混了，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午後，巡捕房的告示板前可謂是人擠人啊。
一張墨跡尚新的通告貼在正中，落款處則是總局的大印。
通告上的字句言簡意賅，大意是許牧在南區平息流民風波中調度有方，擒獲首惡，特破格簡拔為巡長，即日履新。
一開始大家還不以為意，但是直到看到是許牧升任之後，當時就亂了。
隻見一位同僚道：
“老天爺，這跨度也太大了。這就當上巡長了？”
旁邊的人也同樣感慨：“誰說不是呢。咱們熬了半輩子還在界麵上打轉，人家一轉眼就成了能開建駐巡所的長官了。”
話雖如此，這字裡行間卻聽不出多少嫉妒與泛酸。
大家心裡都有一杆秤，真要說不服，在場還真沒人敢站出來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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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許牧隱藏極深的武家底子，這完全就是水磨工夫！
沒個厚家底和十年八年的苦功練不出來。
許牧一看就是勤學苦練出來的。
單是回想起昨天他把那個山東悍匪打橫飛出去的場麵，眾人心裡就直犯怵。
真要是嘴上沒把門，把這位新晉巡長給罪了，人家順手給上一拳，自己這百十來斤的骨頭架子怕是當場就散落一地。
更何況，平心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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