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體格，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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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女掌櫃手捧一杯醒酒茶，遞至許牧跟前，嗓音輕緩。
“許長官初掌南區，便能讓這幾位商界老手心甘情願地聽命，這份手段，妾身佩服。”
“往後長官若有需要打聽的市井風聲，或是遇上什麼解不開的悶局，的月樓隨時願為您分憂。”
許牧並未伸手接茶，隻是借著簷下微弱的燈籠火光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略一點頭，徑直走下台階。
在這魚龍混雜的地麵，一個女人能穩坐得月樓這把交椅。
把迎來送往的買賣打理得滴水不漏，絕非單憑幾分姿色與手段就能辦到。
那些青幫堂口和三教九流沒來把這塊肥肉生吞活剝。
隻能說明她背後立著一尊尋常人惹不起的真神。
今日這番主動示好，麵上是結交。
暗裡怕是替那背後的勢力投石問路。
“掌櫃的這番美意，許某領了。”
他話鋒稍頓，再看向女人時，眸光已透出幾分懾人的寒意：
“不過，這南區的風向，往後得按我太平弄的規矩來刮。“
“得月樓開門迎客，消息靈通不假，可若是有些臟了手腳的泥鰍想借你這地界翻風浪，你最好提早把門檻墊高些。免得濺上一身泥點子，到時候想洗都洗不淨。”
聽聞此言，女掌櫃不由身上一緊。
這位新官，三言兩語便將她的試探堵死，甚至還反過來敲打了一番。
行事滴水不漏，絕不是個能用酒色財氣輕易糊弄的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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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低頭應承：
“長官的提點，妾身記下了。夜深風涼，巡長慢走。”
街角停著幾輛候客的黃包車，車夫見他出來，正欲拉車上前招呼。
許牧擺了擺手，示意不必。
......
許牧到家的時候，堂屋裡的煤油燈還亮著。
聽到院裡的動靜，蘇雲英和蘇雲燕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剛一打照麵，姐妹倆就被許牧的一身卡其色製服給吸引了。
蘇雲燕實在沒忍住好奇：
”牧哥兒，您怎麼換行頭了？這衣服看著怪氣派的，比以前那件神氣多了。“
許牧反手將院門栓好，語氣輕快：
“今天局裡發了新委任狀，給我提了巡長，這身是上頭新發的官服。”
聽到這話，蘇雲英連忙遞上布毛巾，眼中滿是驚喜。
蘇雲燕更是兩步湊到跟前，仰著臉追問：
“升官了？”
“那牧哥兒，當了這巡長，每個月是不是就能多領些薪水了？咱們家是不是能多攢些餘糧了？”
許牧一個振刀，若不是這丫頭提起，他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以前一個月下來，也就隻能領個六七塊大洋。
拋去吃喝花銷，兜裡剩不下幾個子兒。
如今提了巡長，這明麵上的底餉便直接漲到了三十五塊。
再算上局裡按月補給的車馬費、飯食津貼，雜七雜八加在一起，少說也有五十塊大洋的進項。
於是，許牧直接把手掌給攤開了。
“五十塊？”蘇雲燕驚呼出聲，掰著指頭算了半天：
“那豈不是能買好幾車棒子麵了！”
蘇雲英在旁邊輕斥了一聲：
“就你眼皮子淺，光惦記著吃。”
轉頭看向許牧時，她的神色也放鬆了許多：
“牧哥兒在外麵奔波勞碌，如今總算是有了些回報。”
許牧笑著道：
“這還隻是公家發的死錢。以後咱們這院子，再不用像以前那般精打細算。明日你們去扯幾尺好布，給自己做兩身新衣裳，不必心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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