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過譽。”
過譽？
啊？
什麼意思？！
傅山看看丹又看看曹醒，看看曹醒又看看丹，不敢置信：“你該不會要說，這丹是你煉製？”
“獻醜了。”
曹醒笑著拱拱手。
“……”
傅山一滯，繼而苦笑：“我知師弟也在鑽研外丹之道，卻不知才僅三四月光景，竟能煉製這般品相上佳之丹藥。”
天縱奇才！
不外如是！
再想想他自己，苦心鑽研製丹之術數十載，兜兜轉轉卻還是在三真金陽丸這樣的凡俗小藥丸上打轉。
郭守真親自傳授他如何煉製金髓丸。
可多年過去。
傅山仍未完全掌握，煉十爐未必能成一二，成丹率極低，品相極差。
他算是認清，自己並無此道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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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曹醒——
“師弟之才，真叫我無地自容。”
傅山苦笑不已。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這一對比，太尷尬了。
曹醒見傅山有被打擊到，不由無奈：“外丹，小道爾。論道行，大師兄十倍於我，我不知還要多少年才能追趕。”
“倒也用不上多少年。”傅山幽幽出聲，見曹醒麵上訕訕，他又笑出聲來：“好了，逗你玩呢！”
他這些年在山中見過不少天才，曹醒雖說有些超出，但還不至於把他打擊的心灰意冷。
隻是傅山好奇：“師弟從哪裡得來的丹方？跟誰學的製丹之術？老師最近並不在山中。”
好！
看我開始給你編！
曹醒章口就來：“大師兄不妨再聞一聞，猜猜看這丹中用了哪幾味藥材。”
“哦？”
傅山仔細又聞，半晌後，將信將疑道：“似乎有黃精？”
他嗅到了黃靜的甜味。
再舔一舔。
仔細咂摸。
傅山忽的眉頭一挑：“微苦而甘澀，是何首烏？！”
黃精？
何首烏？
“用藥居然跟我那三真金陽丸有些類同！”
傅山一驚。
又想到曹醒故意讓他辨別。
莫非——
“此丹當真與金陽丸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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