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很輕。
“我道歉。”
三分鐘，“皮爾斯教授 澠縣”衝上全球社交媒體熱搜。
五分鐘後，#留樣三年#和#我不敢想它把病人當什麼#在國內熱搜登頂。
十分鐘後，之前那些質疑遠康康複中心的KOL，開始悄悄刪帖。
那個發《起底澠縣“神醫”產業鏈》的大V，刪光了所有相關內容，發了一條動態：“經核實，此前信息有誤，向遠康康複中心致歉。”
評論區炸了：
“一句有誤就完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時候怎麼不說有誤？”
“道歉模板都懶得換，‘經核實’三個字複製粘貼的吧。”
“建議查一下這位大V的銀行流水，看看‘有誤’值多少錢。”
“最諷刺的是，他上個月還在直播間說‘我不是黑，我是理性呼籲’。理性呼籲，五萬一條。”
“那些說要吃翔的呢？人呢？”
有人把那個小號主存的派單合同截圖“挖”了出來。
小號主在輿論反轉的當晚，把合同匿名發給了幾個調查記者。
“實錘！五萬一條的稿子，二十個賬號統一派發，這就是‘理性呼籲’的真相！”
“原來‘讓子彈飛一會兒’的意思是：等甲方結完款再飛。”
輿論徹底反轉。
之前刷“讓子彈飛一會兒”的水軍賬號，被網友一個一個揪出來，評論區全是同一句話：
“子彈飛完了，打到的是你們自己。”
聯華日化總部，董事長把平板摔在沙發上。
屏幕裂了一道紋，他沒去看。
“皮爾斯……他可是‘禿頂判官’，連他都……”
市場總監低著頭，不敢說話。
手裡的簽字筆被他捏得哢哢響。
“我們花了三個月、幾千萬，”
董事長的聲音在發抖：“給他造了一個全球發布會。”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Yuankang了。”
更打臉的還在後麵。
歐盟那邊，公告欄裡那條“暫停進口審批”的通告，底下的評論區被歐洲網友攻陷了。
“皮爾斯教授親自驗證過的產品，你們說‘標準不足’？”
“人家留樣留三年，我們的審查報告連樣品都沒取到。”
“這不是安全審查，這是貿易保護。”
“我要給議員寫信。”
有歐洲媒體開始跟進：《歐盟對中式日化產品的審查，是安全考量還是貿易壁壘？》
審查委員會內部，第一次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澠縣這邊，是另一番景象。
陳遠沒看發布會直播。
他在病房裡查房。
手機揣在白大褂兜裡，震了好幾次，他沒掏出來看。
蘇慧發微信給他：“發布會結束了，全網都在刷‘規矩’兩個字。你猜最火的一條評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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