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廠的！”客戶急了。
“是遠康診所那個陳醫生配的！胡長海喝了，到處吹！”
陳建軍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遠康診所，陳醫生——那不是他親侄子嗎？
他放下筷子，腦子裡飛快地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廠裡的情況他太清楚了：主打產品賣了二十年，雖然在豫省是賣到老大哥位置了，但走不出去，也遇到瓶頸了。關鍵是現在白酒市場整體都在萎縮。茅台五糧液都下滑，更何況是他們仰韶酒？上個月開會，連孔總都說得變革呢。
全廠上下都在找出路，找出路找出路——出路會不會就在自己侄子那裡？
周日一大早，陳建軍拎著一箱露露和一件牛奶，敲開了陳遠家的門。
“叔，你怎麼來了？”陳遠正在給陳諾喂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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