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恨，但她爹的病是真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別同情內鬼！遠康給他開六千還墊醫藥費，他反手一刀，白眼狼！”
猛哥品牌的直播間被憤怒的網友衝癱，主播開播三分鐘，彈幕全是“黑心企業”“法庭見”，隻能灰溜溜下播。
客服電話被打爆，經銷商集體要求退貨，貨架上的產品成箱成箱往下撤。
有記者堵到猛哥公司總部門口，想采訪趙猛，被保安攔下。第二天，一篇《起底猛哥發家史》的長文刷屏，把這家公司十五年來打擦邊球的舊賬翻了個底朝天。
趙猛坐在辦公室裡，一夜之間頭發亂得像雞窩，領帶歪著，襯衫皺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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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個不停，他一個都不敢接。
桌上的煙灰缸堆成了小山。
十五年了，他踩著多少小廠的屍體爬上來的，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栽在一個縣城醫生手裡。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花了七百多萬，布了這麼大一個局，怎麼三天之內，全成了捅向自己的刀？
助理戰戰兢兢進來彙報：“老板，董事會來電話，讓您明天去說明情況……還有，趙總，咱們華北區的貨，退了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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