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捏小寡婦不是分分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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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的鄰居們麵麵相覷，誰也沒敢在這節骨眼上多嘴瞎摻和。
易中海背著手，眉頭擰成了個大疙瘩，深深看了田力一眼，這才揮了揮手招呼大夥兒散場。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戳著了，各回各家歇著去吧！”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背著雙手踱著八字步，嘴裡打著官腔往外走。
閻埠貴扶了扶鼻梁上的破眼鏡，眼神在田力屋裡那幾塊臘肉上賊溜溜地刮了兩下，嘴裡嘖嘖兩聲，也跟著退出了門檻。
賈張氏一把拽過嚇得直打哆嗦的棒梗，一邊往外扯，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天殺的短命鬼，閻王爺怎麼沒一車把你撞死在外頭……”
棒梗捂著紅腫發燙的腮幫子，連頭都不敢回，像隻受驚的野狗一樣跟著賈張氏溜回了中院。
原本擠得水泄不通的屋門口，轉眼間走得乾乾淨淨，隻剩下穿堂而過的夜風吹得門簾子啪啪作響。
唯獨秦淮茹還僵直地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沸騰的滾粥。
她兩隻手死死絞著衣角，單薄的碎花棉襖被揪出了幾道深陷的褶子。
“晚點兒等人都睡了……一個人來屋裡……”
田力剛才那句低沉沙啞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她耳朵眼裡反複炸響。
秦淮茹的臉頰像是被火燎了一樣，一陣紅一陣白，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什麼要求非得深更半夜、背著全院老少爺們偷偷摸摸地說？
這四合院統共就這麼大點兒地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門一插，還能乾得出什麼好事兒來？
秦淮茹腦子裡冷不丁冒出幾個讓人麵紅耳赤的畫麵，羞得她渾身直打冷顫，連腳指頭都在布鞋裡摳緊了。
她不敢再順著這個由頭往下深想了。
可眼下街坊鄰居全被勸回去了，大院三位大爺誰也插不上手，棒梗偷東西的人贓並獲全落在田力手裡。
自己一個死了男人的苦命寡婦，無權無勢，兜裡比臉還乾淨，除了一副身段，她還能拿什麼來抵債？
難道……今晚真就得順從了這個年輕司機的意思？
秦淮茹咬著下唇，忍不住側過頭，偷偷瞄向門框邊上站著的田力。
昏黃的月光斜斜照在田力臉上，勾勒出他那棱角分明的硬朗側臉，下巴上帶著一層粗糲的青色胡茬。
那副身架骨長得可真是紮實，個頭得有一米八三，肩膀寬闊得像是一麵牆，把那件藍色的帆布工裝撐得沒有半點褶子。
因為常年跟重型卡車的大方向盤和鐵扳手較勁，田力身上全是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腱子肉，透著一股近乎蠻橫的壓迫感。
這哪是四合院裡那些麵黃肌瘦、成天算計半斤棒子麵的窩囊男人能比的？
秦淮茹心裡莫名顫悠了一下，下意識拿傻柱跟眼前的田力比了比。
傻柱那人整天窩在食堂後廚，一身洗不掉的油煙子和蔥花味，模樣長得又急，三十歲看著跟四十多歲的大叔似的。
而且傻柱雖然手腳大方，可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七塊五，天天還得防著被食堂主任查飯盒。
可田力不一樣啊！
人家是紅星軋鋼廠運輸科正兒八經的卡車司機，走南闖北的大能人，手裡捏著全國通用糧票和出差油水補貼！
那可是這個年月全社會公認的好崗位，連廠裡的李副廠長和楊廠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遞根帶過濾嘴的好煙！
再加上田力家底子極厚，烈屬出身，後院獨門獨戶兩間大正房，哪樣不比傻柱強上百倍千倍？
更要命的是，自從賈東旭出事故走了以後，秦淮茹守了整整三年多的寡。
漫漫長夜，屋裡冷冰冰的炕頭隻有惡毒婆婆的呼嚕聲和三個孩子的咳嗽聲。
兩口子之間那些個熱騰騰、讓人骨頭縫發酥的滋味，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年頭沒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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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身子骨深處忽然湧上一股極細微的酸軟與燥熱，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滾燙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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