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舍得享受，就自然有人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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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層擺著整整四袋用麻布袋封好的麵粉和大米，都是純正的精細糧，白花花的沒有半點沙子和麩皮！
在這個普通人家一個月隻能分到幾斤細糧、天天吃得胃泛酸水的年月，這幾百斤細糧放在黑市上能換回金條來！
櫃子橫梁上還掛著三掛風乾得油汪汪的五花臘肉，兩串紅褐色的川味臘腸，正往下散發著濃鬱誘人的鹹香油脂味。
旁邊放著兩個大號的青花瓷壇子，田力揭開油紙封口一看，一壇子是半凝固的雪白豬板油，另一壇子則是滿滿登登的純正小磨黑芝麻香油！
底下的抽屜裡，還碼著十幾個鐵皮罐頭，有紅燒豬肉罐頭、梅林午餐肉罐頭，甚至還有兩罐極為罕見的南國菠蘿罐頭！
在鐵皮罐頭旁邊，整齊碼著三聽鐵盒裝的高級麥乳精、兩罐大紅袍茶葉，以及半抽屜尚未拆封的大前門和牡丹牌香煙！
田力拉開寫字台最底下的帶鎖小鐵盒，用原主藏在鞋幫裡的銅鑰匙擰開。
裡頭除了一疊厚厚的全國通用糧票、工業券和肉票外，還整整齊齊碼著三紮嶄新的大黑十紙幣！
粗略一數，光是現金就有一千多塊錢！
在這個二級工一個月隻拿二十七塊五、八級工易中海拿九十九塊錢就能稱霸全院的時代，一千多塊錢的現金外加這滿屋子的稀缺物資，排場直接趕上了部級大乾部的家庭條件！
貨車司機的油水和特權，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體現得淋漓儘致！
然而，看著這滿屋子堆積如山的財富，田力的眼神卻微微有些複雜。
記憶深處，原主為了攢下這點兒家底，常年頂風冒雪開著解放大卡車在深山老林裡跑長途，吃的是凍硬的窩頭，喝的是水箱裡的熱水。
省吃儉用，連一盒好煙都舍不得抽完，好不容易攢下這萬貫家財，結果因為一場車禍連個女人都沒碰過，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這操勞至死的一輩子，像極了田力上一世在無塵間裡拚命加班、最終猝死在出租屋裡的牛馬人生。
田力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口裝著巨款和糧票的鐵盒，心頭泛起一聲悠長的歎息。
“兄弟，你放心去吧，下輩子投個好胎。”
田力合上鐵盒，嘴角挑起一抹自信狂放的笑容。
“你受過的罪老子記下了，你沒享過的福，老子替你百倍千倍地享受回來！”
“你這副結實如鐵的身子骨，老子保證絕不委屈它半分！”
田力將鐵盒妥善收好，轉身在太師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隨手抓過一把柴火扔進炕洞的爐子裡。
火苗子呼呼地竄了起來，屋裡的溫度逐漸升高，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牆上的掛鐘指針滴答作響，漸漸逼近了深夜十一點。
中院的喧鬨聲早已徹底平息，整座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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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耳朵卻警惕而敏銳地捕捉著門外的微弱動靜。
他在等。
等那個為了兒子安危，不得不放下所有尊嚴的俏寡婦，親自推開這扇門！
一想到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麵龐，以及剛才貼在胳膊上那驚心動魄的溫熱觸感，田力的胸膛裡便氣血翻湧，心跳砰砰直跳！
中院賈家的東廂房裡，光線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土炕頭上，賈張氏那沉悶而毫無規律的鼾聲，一陣接著一陣，震得糊在窗欞上的舊報紙都簌簌作響。
挨著裡側的被窩裡，棒梗半邊臉頰還高高腫著，即便是在睡夢中，嘴裡也時不時發出兩聲含糊不清的抽泣與驚悸的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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