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往死了打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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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遠山又把億搜那份合同翻出來，逐字逐句又讀了一遍。
再度確定了，引擎的主體。
本引擎的數據隔離機製僅對已購買客戶生效。未購買引擎的企業，不納入保護範圍。
他把這行字讀了三遍，然後靠回椅背，閉著眼想了一個問題。
目前快消行業裡，買了億搜引擎的，隻有農夫山泉和順豐。
蒙牛沒買。
伊利沒買。
康師傅沒買。
統一沒買。
他們買的都是老版本的。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手裡的這張單向鏡，不隻是能看到娃哈哈。他還能看到蒙牛、伊利、康師傅、統一——所有還沒買引擎的同行，全部在裸奔。
而更關鍵的是：這個窗口期不會太長。
林浩可以給自己推銷，那麼，同樣的，林浩也是可以給其他廠商給推銷。
一旦蒙牛、伊利、康師傅反應過來，也去找億搜買引擎，他們就會進入加密保護名單。
到那時候，鐘遠山就看不到他們的數據了。
單向鏡就會變成一麵雙向不透光的牆——大家都看不見彼此。
所以，他手裡的優勢是有保質期的。
必須在同行反應過來之前，把該搶的搶到手。
鐘遠山睜開眼，拿起電話，把華東大區總監叫回了總部。
他沒提模型，沒提數據，一個字都沒露。
他隻是問了一個看似尋常的問題：“最近幾個月，你在終端跑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娃哈哈什麼異常？”
華東大區總監想了想，說：“確實有點。浙江江蘇幾個地級市，娃哈哈的AD鈣奶走得不如以前快了。終端老板反饋說，娃哈哈的業務員壓貨壓得厲害，有些小店倉庫裡堆了三四箱走不動，已經開始抱怨了。”
鐘遠山點點頭，沒多說，讓他回去了。
接下來兩天，他又分別約了西北和西南的大區總監，問了同樣的問題。
西北那邊說，娃哈哈純淨水在甘肅寧夏確實在收縮，當地經銷商今年剛換了人，新來的跟終端客情沒建立起來，鋪貨率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西南那邊說，娃哈哈的營養快線在四川重慶還是很穩的，甚至比去年還強了一些。
三個人的說法，跟模型跑出來的結論對上了。
華東AD鈣奶滯銷。西北純淨水下滑。西南營養快線穩。
數據是真的。
鐘遠山當晚就把知道這件事的人壓縮到了極限，隻有他自己，加上一個跟了十幾年的核心助理。
然後他開始想一個問題：怎麼打？
娃哈哈AD鈣奶在華東賣不動，不代表農夫山泉的果汁就能自動賣得好。
消費者進店買AD鈣奶，貨架上沒有，他可能轉身就走，也可能買瓶可樂，也可能買瓶農夫山泉的茶。品類替代不是自動發生的。
但鐘遠山看懂了模型真正告訴他的東西。
模型說的不是“這裡的人不喝乳飲料了”，而是“這個終端的老板，正在為娃哈哈的貨架位置發愁”。
娃哈哈的業務員還在壓貨，但貨走不動。
終端老板的倉庫裡堆著AD鈣奶，占著資金、占著貨架、占著冰櫃空間。他嘴上不說，心裡已經在想：下個月少進點娃哈哈，把位置騰出來給別的。
這個“騰位置”的窗口期，才是鐘遠山真正要抓的東西。
一個夫妻店的貨架就那麼大，冰櫃就一台，陳列麵就那幾層。
娃哈哈的AD鈣奶占了兩排，三個月走不動，終端老板自然想把它縮到一排。空出來的位置給誰？
蒙牛的業務員也在跑店，伊利的業務員也在跑店，康師傅、統一的業務員都在跑店。
誰先到、誰的政策好、誰的客情硬，誰就能把那塊空出來的貨架位置拿下。
而鐘遠山，比他們都先知道哪家終端快要騰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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