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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方也毫不猶豫回應了她的請求:
“沒問題,我答應你。”
“隻不過。”
黃光輝看著拉克絲:
“我要糾正你的一個想法:你確實有錯,但不能把所有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的錯,是太過輕信他人,對人性的陰暗缺少防備。你以為塞拉斯隻是想為法師爭取公平,卻沒看清他心裡積了幾十年的仇恨與野心。
你把同情給了一個早已被仇恨吞噬的人,這是你的失察。”
“塞拉斯脫困之後,濫殺無辜、釋放重犯、勾結外敵,這些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你逼他做的。
他要的從來不是什麼法師的平等,而是複仇的快感,是顛覆這個國家的權力。哪怕沒有你,隻要給他一絲機會,他照樣會掀起戰火。”
他站起身,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城邦輪廓:
“更深的根源,在德瑪西亞自己身上。禁魔令推行百年,對魔法的恐懼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以埃爾德雷德為首的貴族,借搜魔人之手排除異己、壓迫底層,把無數無辜的法師逼上絕路。
嘉文三世有心改弦更張,可積弊太深,還沒來得及動手,就死在了混亂裡。新王年輕氣盛,被仇恨衝了頭腦,隻會用更極端的手段鎮壓,結果隻能是火上澆油。”
“你隻是恰好成了那條引爆炸藥的引線。”
黃光輝收回目光,落在她身上,
“可炸藥早就埋好,就算沒有你,也總有別的引線。”
拉克絲呆呆地聽著。
這些天她被內疚淹沒,從未想過事情背後還有這麼多緣由。
對方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紛亂的表象,讓她頭一次看清這場戰亂底下盤根錯節的根由。
“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光輝哥哥,我該怎麼做才能彌補這一切?”
“先說說反叛軍的現況吧。”
拉克絲定了定神,連忙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一說來:
“塞拉斯帶著叛軍往北去了,一路上攻破了好幾座監獄,隊伍越來越雜,很多燒殺搶掠的事都是那些被放出來的重犯做的。
王城那邊……嘉文陛下繼位後,搜魔人軍團擴了三倍,現在城裡到處都在抓人,連隻是和法師沾點親的人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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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些天一直在往南邊逃,路上遇到了不少逃難的法師,大多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會戰鬥,隻能躲躲藏藏。”
她說著,眼神又黯淡下去:
“我試著幫過他們,可我一個人能做的太少了。搜魔人追得緊,塞拉斯的人也在到處抓法師入夥,不願意的就直接殺掉……”
黃光輝點點頭表示了解:
“我這裡有兩個方案:”
“第一種:循序漸進,穩紮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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