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莫甘娜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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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齊望向聲音傳來的天際。
拉克絲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還有越來越清晰的暗紅色巨龍輪廓，認出了來者幾人的身份，來不及糾結黃光輝剛才的血腥審判，急忙對他提醒道：
“光輝哥哥，那是嘉文四世陛下和龍女希瓦娜，他們身後是奎因和她的夥伴華洛……”
黃光輝如今的視力極好，無需她提示，也能從對方那標誌性的形象特征認出他們各自的身份，聞言隻是微微點頭，並不因來者的身份而有什麼表情變化。
場中眾人顯然有不少人同樣認出嘉文四世的身份，原本因黃光輝的殺戮而陷入恐慌的人群不約而同心中升起期待。
這一刻，無論是搜魔人、反抗軍還是普通囚犯，隻要曾經沾染過黃光輝所言“十殺”之罪的，全都對嘉文四世的到來感到絕處逢生。
如果按照黃光輝的標準，他們全都必死無疑，但現在德瑪西亞的統治者親臨，似乎又意味著局勢出現了轉機。
除了監獄廣場的數千人，還有秘銀城中數十萬人一同見證嘉文四世的到來，先前監獄方向的頻繁異象讓他們恐懼忐忑，如今他們的國王陛下到來，讓他們無端生出不少勇氣和信心。
萬眾矚目中，暗紅的巨龍載著嘉文四世盤旋降落，卻沒有落在廣場，而是落在城中最高處的一棟鐘樓上，與加裡奧肩上的黃光輝遙遙相對。
降落瞬間，希瓦娜化作人形，與奎因一同站在嘉文四世身後，她暗金色的豎瞳牢牢鎖定廣場邊緣那處仍在散發餘溫的巨大深坑，目光一凝。
這種程度的傷害，已經足以嚴重威脅到她的本體。
嘉文四世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不止如此，幾天前失蹤的加裡奧巨像如今完全激活，正順從地靜立在那位神秘外鄉人和蓋倫的妹妹拉克珊娜身下，他知道，如果正麵衝突，他們這一方恐怕勝算渺茫。
但那又如何。
身為德瑪西亞新一任的王者，嘉文四世從不缺乏戰勝強敵的勇氣。
“外鄉人，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要在德瑪西亞的領地，如此屠戮德瑪西亞的子民？”
他沒有和拉克絲敘舊，不是真的在意她如今的逃犯身份，而是現在場合不對。
外鄉人，黃光輝無論穿著打扮還是樣貌氣質，從頭到腳都充斥著與這個國度格格不入的氣息。
嘉文四世站在鐘樓頂端，暗金色甲胄在陰沉天光下泛著冷潤的微光。希瓦娜與奎因分列兩側，華洛收攏羽翼落在鐘樓邊緣的鐵架之上，那雙銳利的鷹眼始終鎖定著加裡奧肩頭那道靜立不動的身影。
"為什麼？因為我能。"
麵對嘉文四世的質問，黃光輝惡趣味地借用了英雄聯盟另一位英雄的台詞，給出這個不算回答的回答。
他目光掃視腳下，最後落在嘉文四世的雙眼。
他本可以無需向誰解釋。
吾心吾行澄明如鏡。
他有手中之光可以洞徹黑暗掃清汙濁罪惡；更有心中之光照亮信念永在初心不移。
他的所作所為，皆符合心中的正義。
隻不過。
在踐行正義的同時，他也沒忘記自己來這個世界的最初目的。
要幫助拉克絲完成救贖，不止需要絕對的力量威懾，還需要幫助德瑪西亞人完成思想上的轉變。
“嘉文，既然你質疑我的資格，既然你自詡為德瑪西亞人的君主，那麼我們何不問問那些亡魂，它們到底是更願意接受我這位‘外鄉人’為它們複仇；還是更相信你這位國王能夠替它們主持正義？”
“亡魂？你什麼意思？”
嘉文瞳孔一縮，這個詞彙，讓他莫名聯想起遙遠的比爾吉沃特發生的噬魂夜之災，難道眼前這位神秘人和那裡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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