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坐坐？我車裡有進口牛奶，冰鎮的。"
陸離靠在座椅上看著她。晨光落在秦晚棠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抹胸上麵露出大片鎖骨和白皙的胸口，血管的紋路在薄薄的皮膚下麵隱約可見。她整個人像一株開得正豔的玫瑰，帶刺的那種。
他想起林夢瑤。那家夥確實不靠譜，迷迷糊糊的，早飯都能忘買，存了四十多萬卻開個破車住個破房子，昨天說"都給你花"的時候眼神倒是真誠，但誰知道是不是又在畫大餅。不過要說她油嘴滑舌，那就有點冤枉了——那個女人在床上說的話雖然甜，但下了床就隻剩睡到流哈喇子的本事，哪來的什麼花言巧語。
秦晚棠看他沉默，又往前湊了湊，抹胸的領口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我就是看不慣有人仗著嘴甜騙純情男孩子。你跟我走，我保證比你跟著那個林夢瑤好一百倍。"
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陸離搭在車窗邊的手背上，指尖帶著涼意："怎麼樣？"
陸離低頭看了看那隻手，又抬頭看了看秦晚棠的臉。陽光照在她的眼影上，閃爍的亮片像碎鑽。
她身後那輛紅色跑車的引擎蓋反射著刺目的光，流線型的車身一看就價值不菲。有錢，漂亮，身材火辣，而且主動得讓人招架不住。
這根本不需要過多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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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陸離說。
秦晚棠的眼睛亮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陸離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被紮了輪胎的白色小破車，想起林夢瑤穿著人字拖跑出去買早餐的背影，牛仔短褲下麵兩條長腿邁得飛快，屁股一扭一扭的。她臨走前還把他按在車門上說"別曬著太陽"。
他心裡忽然湧上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秦晚棠的手已經挽上了他的胳膊，溫熱的身體貼上來，抹胸下方的柔軟蹭著他的上臂。她拉著他往紅色跑車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陸離看著那輛白色小破車，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
秦晚棠回頭看他，笑容燦爛得像正午的太陽："當然不能。但這世界上比我好的女人，還沒生出來呢。"
她拉開跑車的剪刀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紅色跑車的座椅是真皮的，空調已經提前打開了，冷氣裹著和剛才一樣的甜膩花香撲麵而來。
陸離彎腰鑽進去，皮革座椅的觸感比林夢瑤那輛小破車的布套舒服了不知多少倍。秦晚棠繞到駕駛座坐進來，隨手撥了撥耳邊的碎發，發動引擎時引擎的轟鳴低沉悅耳。
她從手包裡掏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遞過來："先喝點墊墊肚子。帶你去吃好吃的。"
陸離接過牛奶，吸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淡淡的甜。
秦晚棠單手打方向盤，跑車流暢地拐出小區。她時不時扭頭看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誌在必得的笑。
"對了，"陸離咬著吸管，"這車撞了人賠錢，紮了人輪胎……警察不管嗎？"
秦晚棠笑得露出白牙："管什麼？紮個輪胎而已，又沒紮人。再說了，"她伸手在陸離大腿上輕輕拍了拍，"你跟我在一起，誰敢來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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