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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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消毒水味兒混著空調的冷氣撲麵而來。秦晚棠去掛號，陸離帶著秦晚芙坐在候診區的長椅上。
小姑娘抱著兔子玩偶縮在角落，白絲長襪裹著的兩條腿並攏著，圓頭小皮鞋的鞋尖輕輕碰在一起。
旁邊的幾個女人都在偷偷往這邊看。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媽媽捅了捅同伴的胳膊：“你看那個男的，陪著女朋友和妹妹來看病吧？真有責任心。”
“什麼女朋友妹妹，我看是一家三口。”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壓著嗓子，“那小姑娘長得跟他多像啊，肯定是他閨女。”
秦晚芙聽見了，耳朵根紅了一片，把臉往兔子玩偶後麵藏了藏。陸離倒是無所謂，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
在這個世界當一個男人，確實挺爽的。
秦晚棠拿著掛號單走過來，白襯衫紮在高腰闊腿褲裡，走路的步伐利落又好看。她把掛號單遞給陸離看了一眼：“掛了專家號，馬上就到我們。”
“你辦事真利索。”陸離誇了一句。
秦晚棠的嘴角翹了一下，在他旁邊坐下來。她的膝蓋挨著陸離的膝蓋，隔著薄薄的麵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她低頭看了眼縮成一團的妹妹，伸手替她把滑下來的衛衣帽子重新拉上去：“別著涼。”
“知道啦姐……”秦晚芙悶悶地說。
護士叫到號的時候，三個人一起進了診室。坐診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醫生，戴著金絲眼鏡，頭發盤得一絲不苟。她正低頭寫著什麼，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光先是掃過秦晚棠，然後落在秦晚芙身上，最後定在陸離臉上。
“坐吧。”她指了指診桌對麵的椅子，“孩子怎麼了？”
秦晚芙正要開口，秦晚棠搶先道：“醫生，這孩子感冒了，有點發燒。”
女醫生點點頭，拿聽診器給秦晚芙聽了聽胸腔，又看了看喉嚨：“扁桃體有點發炎，不嚴重，開點藥回去吃就行。”她一邊寫處方一邊隨口說，“像你們這麼有責任心的父母不多了，一個陪孩子看病，一個抱著孩子，感情真好。”
診室裡安靜了一秒。
秦晚芙愣愣地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小腦袋裡冒出好幾個問號。她看看姐姐，又看看陸離，白嫩的小臉慢慢泛上一層粉色。
秦晚棠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醫生你誤會了，我們是姐妹，這是我妹妹！”
女醫生推了推眼鏡，重新打量了一下三個人，目光在秦晚棠和秦晚芙相似的五官上轉了一圈，又落在陸離臉上：“哦……兄妹？”
“也不是！這是我男朋友！”秦晚棠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朵尖紅得滴血，“我的意思是……他是我朋友，陪我妹妹來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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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哦”了一聲，長長地拖了個尾音。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後視線就黏在陸離身上不挪開了。她放下筆，雙手交叉撐在桌上，笑容比剛才熱情了三分：
“這麼有責任心的男朋友確實不多見了，陪你女朋友的妹妹看病，跑前跑後的，小夥子不錯啊。”
她說著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屏幕遞過來：“帥哥加個聯係方式唄？我女兒今年剛滿二十，長得可漂亮了，跟你年紀也差不多——”
“啪。”秦晚棠一把把處方單拍在診桌上，聲音脆響。她站起來，一手拉著秦晚芙一手拽著陸離，動作快得像一陣風：“謝謝醫生！我們去拿藥了！”
三個人被推出診室，診室的門在身後關上之前，還能聽見女醫生不甘心的聲音：“哎別走啊！我女兒照片還沒給你們看呢……”
秦晚棠拽著兩個人快步走到藥房窗口，把處方單遞進去之後才鬆開手，氣鼓鼓地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白襯衫下麵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高腰闊腿褲的腰線收得很緊，襯得腰肢更細了一截。
“我都沒得吃呢你還惦記上了。”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陸離在旁邊聽見了，忍不住笑：“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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