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
“嗯？今天晚上怎麼了？”
“沒什麼……晚安。”
燈滅的聲音從門縫裡透進來，然後是輕輕的關門聲。秦晚棠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停頓了幾秒，似乎在確認妹妹已經睡熟了。然後那腳步聲往這邊挪過來，越來越近。
臥室的門被推開，又被輕輕關上，反鎖的“哢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秦晚棠靠在門板上，走廊夜燈的光在她身後勾勒出一圈朦朧的輪廓。她已經換上了那件黑色蕾絲睡裙。
她的頭發散下來，大波浪卷垂在肩頭和胸前，有幾縷落在深V領口敞開的溝壑裡。
“看什麼呢。”秦晚棠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偏過頭撥了撥耳後的頭發，但嘴角的笑怎麼也藏不住。
陸離坐在床邊，手指把玩著那條摘下來的吊牌：“下午專門去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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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走過來，高跟鞋已經脫了，光腳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睡裙的下擺就輕輕晃動。
她走到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膝蓋一彎坐在了他腿上。
陸離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腰，鏤空蕾絲下麵溫熱的皮膚觸手可及。
秦晚棠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近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軟：“我買了好幾件……你要看看嗎？”
他當然要看。
窗簾沒拉嚴，一彎月亮掛在窗外。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暖橘色的光把牆壁上投出的兩個影子拉得很長。
臥室門外，一隻手慢慢推開了門縫。
秦晚芙光著腳站在走廊裡，肉色絲襪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
她湊到門縫前，從那一線光亮裡看進去。
姐姐跪在床上，黑色的蕾絲睡裙歪歪扭扭地掛在腰間……
秦晚芙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她看見姐姐仰著頭，喉間滾動著壓抑的嗚咽，鎖骨上全是汗和吻痕，濕漉漉的頭發黏在脖頸上。
她聽見姐姐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老公”，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陸離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然後姐姐就笑了……
姐姐平日裡那麼精明強勢的一個人，在商場裡跟人談項目時咄咄逼人的氣勢，在這個男人麵前全變成了水。
她看見陸離把姐姐翻了個麵，讓她趴在床上。姐姐側著臉壓進枕頭裡……
秦晚芙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夜燈的光線在她腳邊投下細細的影子……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那邊的動靜才漸漸停了。秦晚芙聽見姐姐拖著長長的尾音說了句什麼，帶著饜足的困意，然後是陸離低低的笑聲和一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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