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裝修，”陸離麵不改色地說，“確實挺有品味的。”
吃完飯離開的時候，秦晚棠在收銀台簽了單——江臨溪果然免了他們的費用，賬單上寫著“贈”字和一行秀氣的簽名。
秦晚芙拉著陸離的手晃來晃去，白絲小腿在電梯裡蹦蹦跳跳，紅皮鞋的鞋底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回別墅的路上秦晚棠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兩個人——陸離靠窗坐著，秦晚芙又黏在他身上，腦袋枕在他大腿上，兩隻白絲裹著的腳丫子搭在車門內側晃蕩。
金色的短發鋪開在他腿麵上，她閉著眼睛像是要睡著的樣子，鼻尖偶爾輕輕抽動一下，像隻曬太陽的小貓。
“別讓她真睡著了，”秦晚棠在前麵說，“待會兒該鬨了。”
“已經睡著了。”陸離低頭看了看腿上那團毛茸茸的金色腦袋，秦晚芙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睫毛輕輕顫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小白牙的邊。
到了別墅門口，秦晚棠把車停進車庫，過來拉開後座的車門。
秦晚芙被動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白絲襪的腳趾在座椅邊緣蜷了蜷，聲音含糊：“到了？”
三人進了屋。
秦晚棠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淺金色緞麵襯衫的下擺從闊腿褲的腰線裡抽出來半截，露出一段細白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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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著還打著哈欠的妹妹和站在玄關換拖鞋的陸離，指了指樓上：“主臥的浴室夠大，今天在外麵跑了一天，泡泡解乏。”
陸離跟著她上了樓。
主臥的浴室果然寬敞，一麵牆都是鏡子，另一麵是落地窗，外麵正對著別墅後院的草坪和遠處模糊的城市輪廓。
浴缸大得像個小遊泳池，嵌在白色大理石台麵中間，熱水從牆上的龍頭嘩嘩地灌進去，蒸汽緩緩騰起來模糊了鏡麵。
秦晚棠背對著他站在浴缸前麵試水溫，淺金色的襯衫已經被她解開了前麵幾顆扣子，從背後能看見肩胛骨中間一截光裸的皮膚和黑色內衣搭扣的輪廓。
她彎腰去夠浴鹽的時候襯衫進一步敞開，幾乎從肩膀上滑落下來，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和被淺金色布料半遮半掩的胸側弧線。
陸離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剛想開口說什麼，秦晚芙已經光著腳從他身邊溜了過去。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背帶裙和白絲連褲襪都脫了，隻穿著白色的棉質小背心和同色內褲，兩條光裸的腿白嫩嫩的，腳趾踩在瓷磚上踮著腳尖跑過去。
“姐！水好了沒！”她從後麵撲在秦晚棠背上，兩隻手臂摟住姐姐的腰，小臉在她後背上蹭了蹭。
秦晚棠被她撞得往前踉蹌了一下，襯衫徹底從肩頭滑落，堆在臂彎裡。她側過身笑著拍妹妹的屁股：“急什麼急，浴鹽還沒化呢。”她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的陸離，“你站那兒當門神呢？進來啊。”
陸離走進去的時候感覺腳底下是溫熱的——這浴室地板裝了地暖，踩上去暖烘烘的。
秦晚芙已經先一步跨進了浴缸，白色的棉質背心被水浸透後貼在身上，變得半透明，底下少女平緩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撩了一捧水潑向姐姐，秦晚棠的淺金色襯衫徹底濕透了，薄薄的緞麵布料黏在身上，透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和那兩團飽滿的、被熱水蒸汽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膚。
秦晚棠也不躲了，索性解了襯衫扣子脫下來扔在一邊，又反手解了背後的內衣搭扣。
那兩團白晃晃的肉從黑色蕾絲底下彈出來的時候，浴室的蒸汽都好像濃了幾分。
她彎腰把脫下來的衣物放在浴缸邊沿的台子上，那兩團沉甸甸的弧線隨著動作晃了晃，溝壑裡積了一點點細密的水珠。
她轉身跨進浴缸坐下來，熱水沒過腰線，水麵上浮著幾片浴鹽化開的淡紫色碎屑。
秦晚芙靠過來縮進姐姐懷裡，光裸的背貼著姐姐飽滿的胸口，水麵上隻露出兩個毛茸茸的金色發頂和一小截細細的脖頸。
姐妹倆一高一矮擠在一起，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水麵上投出晃晃悠悠的光影。
秦晚棠衝陸離抬了抬下巴：“還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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