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姐妹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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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棠訂的餐廳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整片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際線撲麵而來。
午後的陽光從西側斜照進來，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麵上拖出一塊塊暖金色的光斑。
餐廳裡座位不多，每桌之間隔著半麵磨砂玻璃牆，既保證了隱私又不顯得逼仄。
領位員是個穿著黑色旗袍的高挑女人，看見秦晚棠進來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秦小姐來了，老位置給您留著呢。”
她的目光移到陸離身上，笑容加深了幾分，“這位就是您先生吧？真是一表人才。”
陸離跟著她們穿過幾桌客人，那些正在用餐的女人紛紛抬頭看他，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羨慕。
有人在桌子底下用腳踢同伴，有人直接放下了筷子。
秦晚芙一路緊緊抱著他的胳膊沒鬆開過，白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走得飛快，小皮鞋的鞋跟在光可鑒人的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入座的時候秦晚芙直接挨著他擠進了卡座裡麵，秦晚棠隻好坐在對麵。
桌麵上鋪著漿得挺括的白色桌布，水晶杯裡插著一支新鮮的洋桔梗，花瓣是極淡的紫色。
秦晚芙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掛在陸離身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手指繞著他T恤的下擺玩來玩去，時不時仰起臉衝他傻笑兩聲。
陸離伸手去拿菜單的時候她順勢把臉貼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鼻尖掃過他的手腕內側。
“晚芙，”秦晚棠坐在對麵，端著紅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點姐姐的無奈，“注意場合。”
秦晚芙鼓了鼓腮幫子，稍微坐直了一點，但手指還勾著陸離的衣角：“我又沒乾什麼……”
秦晚棠搖了搖頭，把菜單推給陸離：“看看想吃什麼，這家我常來，主廚做的鵝肝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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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翻開菜單看了看，菜名下麵配著精致的圖片，標價後麵跟著的零一串一串的，放在原來那個世界他根本不敢進這種地方。
但現在他眼也不眨地指著那個鵝肝和一份龍蝦燴飯：“這兩個，再加個湯，你們看著點。”
“好的老公！”秦晚棠也自然地叫了聲老公，連菜單都沒看就直接對服務員報了一串菜名，顯然熟門熟路。
她今天穿了件淺金色的緞麵襯衫，領口係著一根細細的黑色綢帶，垂下來的時候在鎖骨中間晃蕩。
襯衫的麵料很薄，透出底下淺色內衣的輪廓，胸前的弧線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微微顫動。
菜一道道端上來，精致的擺盤像藝術品。鵝肝入口即化，表麵的焦糖烤得恰到好處，配著酸甜的蘋果醬解膩。
龍蝦燴飯裡的蝦肉彈牙鮮甜，米飯吸飽了湯汁濃稠鮮美。陸離吃得很滿意，連誇了幾句。
秦晚棠看他吃得高興，自己嘴角就沒放下來過，給他又添了杯白葡萄酒：“這家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以前做珠寶設計後來轉行開餐廳了，品味一直在線。”
說曹操曹操到。一陣清幽的香水味飄過來，陸離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墨綠色絲絨西裝裙的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她約莫三十出頭，身材勻稱高挑，中分的黑直發垂在肩側，發尾微微內扣。
五官屬於那種淡雅耐看的類型，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給她添了幾分疏離的風情。
她走路的姿態很從容，高跟鞋落在地麵上沒有發出什麼聲響，整個人像從什麼複古電影裡走出來的一樣。
“晚棠。”她走到桌邊微微彎腰，聲音是那種低沉的、帶著一點點沙的磁性，“好久不見。”
“臨溪！”秦晚棠站起來跟她輕輕抱了一下，轉身介紹，“這是我先生陸離。陸離，這是江臨溪，我十幾年的好朋友了，這家店的老板。”
江臨溪的目光落在陸離臉上，那一瞬間她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驚訝，但很快被她用一個微笑掩蓋過去。
她伸出手：“你好，陸先生。常聽晚棠提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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