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
蘇晚晴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瞬:"她?請你吃飯?"
"嗯,中午。"
蘇晚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隻是歎了口氣,走過來彎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那你幫我好好招待她,讓她下午少折騰我。"
中午許念宜準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她已經換掉了那件正式的白色西裝外套,隻穿著裡麵的白色荷葉邊襯衫和A字裙,領口係了條細細的銀色項鏈。
她手裡晃著車鑰匙,衝著陸離歪了歪頭:"走吧。"
她的車是一輛香檳色的mini cooper,車身圓滾滾的像個玩具。陸離坐進去的時候膝蓋頂著副駕的儲物箱,位置調到最後才勉強伸展開。
許念宜坐在駕駛座上調整了一下後視鏡,齊耳短發在空調風裡輕輕晃動,耳垂上那對銀色圓環耳釘閃著碎光。
餐廳離公司不遠,開在一棟老洋樓裡麵,門口沒有招牌,隻有一扇漆成墨綠色的鐵門。
許念宜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麵正在放爵士樂,光線昏黃溫暖,木質的餐桌上鋪著暗紅色的桌布,每張桌上都點著一盞小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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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許念宜坐下來的時候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媽以前開的,現在歸我管了。菜單隨便點,我請客。"
陸離翻開菜單,心裡那點小小的報複心冒了出來——誰讓她折騰蘇晚晴呢?
他專挑貴的點,什麼黑鬆露鵝肝、和牛牛排、龍蝦濃湯,後麵標價的零一排排的。
服務員記單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許念宜,許念宜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菜端上來的時候陸離有點驚訝了。黑鬆露的香氣濃鬱霸道,鵝肝煎得外焦裡嫩入口即化,和牛牛排的橫截麵是完美的粉紅色,每一道菜的擺盤都像藝術品。
他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之後承認了一個事實——這小蘿莉還真挺會享受的。
"怎麼樣?"許念宜托著腮看他吃,桌上她自己那盤沙拉幾乎沒怎麼動。
"不錯,"陸離又叉了一塊鵝肝,"你這餐廳比秦晚棠朋友那家還好吃。"
許念宜眨眨眼:"秦晚棠?我認識她,做室內設計那個?她老公是你啊?"她的語氣裡帶了一點意外的喜悅,"這個世界真小。"
陸離嚼著龍蝦肉打量她。昏黃燭光裡她的五官柔柔的,圓臉盤上那雙黑眼睛因為燭火的映照格外亮,齊耳短發一側別在耳朵後麵,露出那隻銀色圓環耳釘和脖頸側麵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白色荷葉邊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一根細細的鎖骨線。
他放下叉子,忽然起身繞過桌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許念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愣住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陸離已經伸手按在她身後的椅背上,整個人側過身靠近她,幾乎將她籠在自己的影子裡。
燭火在他側臉上跳動了一下。
"許念宜,"陸離低頭看著她,聲音放輕了些,"你是不是想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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