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會悄悄從蘇晚晴臉上滑到陸離臉上，那雙黑眼睛裡藏著點按捺不住的期待。
可惜蘇晚晴比她想象中能喝。
一整瓶白葡萄酒見底之後，蘇晚晴隻是臉紅了些，說話稍微帶了點微醺的拖腔，離"醉倒"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她甚至站起來收了碗筷去廚房洗了，腳步依然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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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宜坐在餐桌旁，看著蘇晚晴走進廚房的背影，又看了看陸離，嘴唇輕輕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
她低頭看了看空了的酒瓶，又看了看牆上的鐘——九點半了，不算太晚，但再待下去就顯得賴著不走了。
她站起來理了理針織開衫的下擺，拎起包朝廚房方向喊了句："蘇總監，我先走啦，謝謝招待！"
蘇晚晴擦著手從廚房出來送她到門口。門關上之後她轉過身，靠在門板上看著還坐在餐桌旁的陸離，歪了歪頭："我還以為你會留人家過夜呢。"
陸離靠在椅背上剔了剔牙，一臉坦然："你太礙事了。你要是直接喝醉了，我們才好辦事啊。"
蘇晚晴愣了兩秒，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過來把圍裙解了搭在椅背上，彎腰湊近陸離的臉，酒氣混著她身上油煙和洗潔精的味道，莫名有種家常的暖融融。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亮盈盈的，帶著點恍然大悟後的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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