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小皮鞋，頭發用發卡別了一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小圓臉。
她跟著陸離走進大廳，看見辦證窗口後麵坐著的林夢瑤，愣了一下。
林夢瑤換上了製服，衝他們倆眨了眨眼，端起桌上的奶茶慢悠悠地吸了一口："進來吧，我給你倆辦。正好我這個月的業績指標還差一個，今天就當給我衝業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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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棠坐在陸離旁邊填表的時候手指微微發顫，筆尖在紙上劃了幾道歪歪扭扭的橫線。林夢瑤在旁邊看著直樂："別緊張，我又不吃人。"
"我、我是第一次結婚……"薑棠小聲說。
"誰不是第一次呢，"林夢瑤接過她填好的表格掃了一眼，低頭蓋章，"你旁邊那位都第五次了，你看他緊張嗎？"
陸離靠在椅背上翹著腿，一臉坦然："熟練工。"
薑棠抬頭看了看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緊繃的肩膀鬆了鬆。她攥著新發下來的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封麵上"幸福一生"四個燙金字在燈光下泛著暖光，她低頭摸了摸那幾個字，嘴角翹起來就放不下去了。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下午的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台階上。
薑棠走在他左邊，步子比平時輕快了許多，淺藍色連衣裙的裙擺在腿側輕輕擺著，白襪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白得反光。
她把結婚證小心地收進隨身的帆布包裡，然後猶豫了一下，伸手勾住了陸離的小指。
陸離低頭看了看那根勾住他小指的細細手指，又看了看旁邊那張被太陽曬得微微眯起眼睛的小圓臉。
她的雀斑在午光裡格外清晰，像撒了一把淺褐色的芝麻在鼻梁和顴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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