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賺錢給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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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夏約的地方是市中心那條步行街的入口。
陸離到的時候她已經在路邊等著了，今天沒穿那件鵝黃連衣裙，換了條白色的娃娃領襯衫配淺藍色百褶裙，黑色齊肩發別了枚櫻桃發卡，還是上次那枚。
她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手裡攥著手機站在街邊的梧桐樹下，看見他的車開過來就踮了踮腳，像隻被風輕輕抬了一下又落回地麵的小麻雀。
陸離停好車走過去，沈念夏迎上來兩步又停住，眨了眨那雙黑葡萄一樣的圓眼睛，聲音細細軟軟的：“你來啦。”
“等多久了？”
“沒多久，我也剛到。”她說著抬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動作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小緊張，“那……我們先去吃飯？還是先逛逛？”
陸離低頭看著她。
今天陽光很好，樹影在她淺藍色的百褶裙上晃晃悠悠的，白襯衫的領口裡露出的鎖骨細細的，脖頸的皮膚在日光下幾乎透明。
她攥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手機殼邊緣的矽膠，睫毛垂著又抬起來，那種緊張又期待的小動作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先逛逛吧，”陸離說，“你帶路。”
沈念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走在陸離左邊，步伐輕快但保持著一小段距離，像是在斟酌該靠多近才不算越界。
路過第一排抓娃娃機的時候她放慢了腳步，隔著玻璃看了眼裡麵的毛絨兔子。
“想抓？”陸離跟著停下來。
“這個特別難抓，”沈念夏歪著頭研究了一下爪子的角度，“上次跟同學來花了好幾十塊都沒抓起來。”
陸離掏出手機掃碼換了二十個幣，往她手心裡倒了幾個：“試試看。”
沈念夏看著手心裡的遊戲幣抬頭看他，嘴角的笑意從抿著的狀態慢慢綻開成一個完整的弧度。
她走到機器前麵投了幣，操縱杆推得很慢很小心，按下按鈕的時候還屏住了呼吸——爪子搖搖晃晃地下去，抓住了兔子的耳朵，又搖搖晃晃地抬起來，在快到出口的時候鬆開了。
兔子掉回了原位。
她“啊”了一聲，鼓了鼓腮幫子，又投了第二個幣。
這次她彎著腰幾乎把臉貼到玻璃上，白襯衫的後背因為這個姿勢微微繃緊，露出一截細瘦的腰線。
百褶裙的裙擺因為她彎角的動作稍微上移了一點，露出膝蓋上麵一小截被白色短襪包裹的腿根。
爪子又失敗了。
第三個幣，第四個幣。
陸離站在旁邊看她一次比一次認真的側臉，她的眉毛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每次爪子鬆開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小小的“哎呀”。
第五個幣投進去的時候他伸手覆上了她握著操縱杆的手：“往下一點，往左，對，按。”
爪子這次穩穩地抓住了兔子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抬起來，在出口邊緣頓了一下——然後掉了進去。
沈念夏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原地蹦了起來：“抓到了抓到了！”她彎腰從出口掏出那隻白色的毛絨兔子抱在懷裡，轉過來麵對他，臉蛋紅撲撲的，黑眼睛裡映著陽光和興奮的光，“你也太厲害了吧！”
“是你操作的，我就扶了一下。”
“那也是你教得好！”她把兔子抱在胸口，仰著臉衝他笑，“這個我要留著。”
周圍路過的幾個女生看見有個男人在抓娃娃機旁邊，腳步都慢了下來，目光落在陸離身上又落在沈念夏懷裡那隻剛抓到的兔子上，小聲地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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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夏似乎感覺到了那些目光，她往陸離身邊靠了靠，百褶裙的裙擺蹭到他的褲腿，像是某種無聲的宣示。
她請客的餐廳是她提前訂好的，一家藏在巷子深處的日料店，小小的包廂裡鋪著榻榻米，桌案上擺著精致的漆器碟子。
她點菜的時候翻菜單翻得很仔細，時不時抬頭問一句“這個你吃嗎”“吃生魚片嗎”“要不嘗嘗這個”，像要把所有她覺得好吃的東西都點一遍。
菜一道道端上來，三文魚刺身切得厚實，鵝肝手握在舌尖化開。
沈念夏自己吃得不多，更多時候是托著下巴看他吃，偶爾夾一塊魚放到他碟子裡，嘴角一直帶著那種滿足的、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務的小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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