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那雙圓眼睛裡的情緒已經平複了大半，隻剩下一點殘餘的好奇和不好意思：“她那個……真的不累嗎？”
“你要不自己問她？”
“我才不問！”她的臉又紅了，把杯子端起來一口氣喝光了。
林夢瑤端著菜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薑棠紅著臉喝水的樣子，她放下盤子好奇地看了一眼：“怎麼了？你欺負她了？”
“沒有，”陸離靠在椅背上，“她今天看見了我一個新朋友，有點受衝擊。”
薑棠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但力氣不大，與其說是踹不如說是用鞋尖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晚飯吃得很熱鬨，林夢瑤做了土豆燉牛腩、紅燒魚和兩道素菜，薑棠吃到一半就開始誇林夢瑤手藝好。
林夢瑤被誇得飄飄然，又給她盛了碗湯，放下湯碗的時候隨口說了句：“晚上你也睡這兒吧，反正床夠大。”
薑棠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陸離，又看了看林夢瑤：“這樣不好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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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好的，”林夢瑤夾了塊牛腩放進嘴裡嚼著，“又不是沒睡過。”
“那不一樣！”
陸離在旁邊靠著椅背接話：“大家都把你當小孩子嘛，沒什麼不好的。”
薑棠的筷子“啪”地拍在了桌麵上，腮幫子鼓了起來：“我已經結婚了！我是成年人了！你們別老把我當小孩！”
她站起來就要往玄關走，陸離站起來幾步追過去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薑棠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兩隻手推著他的胸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今天晚上陪我，”陸離抱著她往臥室方向走，“別老想著跑。”
薑棠的掙紮慢慢停了。
她被他抱在懷裡，兩條腿懸在空中晃了兩下就放棄了，腦袋往他肩窩裡一靠，聲音悶悶的：“……那你以後不許說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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