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見大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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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瑤今天加班，說是單位臨時有個什麼已婚女性生育津貼宣講會，每個人必須參加。
陸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的小人已經蹦起來了，他給隔壁發了條消息：“人呢？過來。”
顧念秋回得飛快：“等你這句話等一天了。”
門鈴響的時候陸離光著腳去開了門。
顧念秋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吊帶睡裙，外麵隨便披了件薄紗開衫，胸前的弧度被吊帶那兩片薄薄的布料兜著，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
她趿拉著拖鞋走進來，經過玄關的時候帶起一陣濃烈的花香混合著熱烘烘的體溫氣息，彎腰換鞋的時候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從深紫色布料裡墜出來晃了晃，像兩隻要掙脫束縛的熟透果實。
“你老婆不在？”她直起身來衝他眨眨眼。
“不在，宣講會。”
“那我們可以好好——”
她的話被陸離堵了回去。
客廳的窗簾沒拉嚴，午後的光從縫隙裡斜著照進來落在沙發靠背上，兩個人的影子歪歪扭扭地疊在一起。
顧念秋被他壓在沙發靠背上時深紫色吊帶的細肩帶滑到了手臂上，她偏過頭喘了口氣，聲音帶著調笑：“這麼急？”
“你每次穿這樣不就是讓我急的？”
兩人從客廳的沙發挪到臥室，又從臥室的門口挪到了床沿。
陸離的動作間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一邊忙著一邊在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薑棠這會兒來，看見顧念秋胸前這兩顆西瓜般的大胸，估計得當場暈過去。
她早上盯著江臨溪胸口看的那個表情他還記得清清楚楚，眼裡寫滿了“這世上居然還能長這樣”的震撼。
要是看見顧念秋的，怕不是得原地石化三分鐘。
他這個念頭剛轉過去還沒消散，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老公我想給你帶點零食上來——”薑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後半截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卡在了喉嚨裡，隻剩下一個短促的“呃”。
陸離和顧念秋同時轉過頭。薑棠站在臥室門口，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塑料袋，裡麵露出幾包薯片的邊角。
她的眼睛先是看向床上的兩個人——顧念秋的深紫色吊帶裙歪到了一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陸離的手還搭在她腰上——然後她的目光慢慢上移，鎖定了顧念秋胸前那兩團大得誇張的弧度，視線在那兒黏了三秒鐘。
她的嘴慢慢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又忘了詞，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釘在了門口。
“……你怎麼上來了？”陸離從床上坐起來，語氣意外地平靜。
薑棠眨了兩下眼，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我想提點零食給你……”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塑料袋，又抬頭看了一眼顧念秋的胸口，那兩團白晃晃的肉在午後的光線下簡直像兩個小型的探照燈，晃得她眼睛都有點發直。
陸離從床上站起來走過去，在薑棠反應過來之前彎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輕得像隻小貓，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塑料袋晃了一下，裡麵的薯片嘩啦響了一聲。他抱著她走回客廳，把她放在沙發上坐著，她仰著臉看他，耳根那層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還得去上班……”薑棠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卻往臥室那邊瞟了一眼，然後又飛快地收回來。
陸離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晚上來吃飯，林夢瑤說她買了很多菜。”
“……哦。”薑棠坐在沙發上沒動，手指攥著塑料袋的提手攥得緊緊的，像是在消化剛才看見的畫麵。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小聲問了一句，“那個姐姐……她那個是真實存在的嗎？”
“真的。”
“……她的腰不酸嗎？”
“她習慣了。”
薑棠“哦”了一聲，站起來拎著塑料袋往門口走，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動作有點機械，帆布鞋的鞋帶係了兩遍才係好。
她推開門出去之前回頭看了陸離一眼，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最後隻說了句：“晚上……我下班了來。”
門關上了。
陸離回到臥室，顧念秋正側躺在床上撐著腦袋衝他笑，深紫色的吊帶裙還沒拉好，胸前那兩團隨著她的笑輕輕顫著：“你小老婆？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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