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發燒的宋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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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棠今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走之前在客廳裡喊了聲"冰箱裡有切好的水果"，然後高跟鞋的聲音順著玄關消失在門外。
秦晚芙裹著條薄毯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她姐已經走了十分鐘了，她打著哈欠蹭到沙發旁邊，穿著件白色水手服上衣配淺藍色的百褶短裙，白絲過膝襪從裙擺下麵露出來一截，襪口的蕾絲邊勒進大腿的軟肉裡，邊緣微微陷進去一道淺淺的痕。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手裡端著果盤，盤子裡是秦晚棠出門前切好的青提和橙子。
陸離正歪在沙發上翹著腿打遊戲，手機屏幕上陸柚的角色正在野區瘋狂走位，嘴裡通過語音罵罵咧咧："對麵打野是不是住我們野區了？他比我還敬業——你人呢人呢？！"
"忙著呢。"陸離左手操作角色往中路趕，右手從秦晚芙遞到嘴邊的葡萄串上叼了一顆，青提的汁水在舌尖爆開，甜得剛剛好。
秦晚芙乾脆也爬上沙發，跪坐在他旁邊，白絲包裹的膝蓋並攏著抵著他的大腿側麵，一顆一顆地剝葡萄皮往他嘴裡送。
她的白絲襪包裹著小腿和小半截大腿，絲襪麵料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柔光，薄得能透出底下皮膚淺淺的粉肉色。
水手服的領結在她彎腰遞葡萄的時候垂下來輕輕晃著，擦過陸離的手背。
陸柚在語音裡沉默了兩秒，忽然說："你是不是旁邊有人？"
"嗯。"陸離一個技能收了對麵殘血的人頭，陸柚在那邊"哦"了一聲就沒再追問了，繼續劈裡啪啦敲鍵盤，但敲擊的力度明顯比剛才重了幾分，像是在發泄什麼說不出口的情緒。
一局打完她丟下一句"我下了，晚上再打"就退了語音，頭像暗下去之前私聊對話框彈出來一行字："你旁邊的女的穿白絲嗎？"
陸離回了句"穿了"，對麵秒回了六個點點點，然後頭像徹底暗了。
秦晚芙在旁邊看見了陸離手機屏幕上滾動的對話，她抿著嘴笑了一聲，沒說什麼，又剝了顆青提遞到他嘴邊。
陸離嚼著葡萄把手機鎖屏扔到一邊，順手摸了一把秦晚芙白絲包裹的大腿，絲滑的觸感隔著指尖傳過來，她縮了縮膝蓋但不躲，低著頭繼續剝葡萄皮，耳根那點粉從領結旁邊透出來。
"對了，"陸離靠在沙發靠背上，"你們輔導員最近怎麼樣了？好像好久沒見著她了。"
秦晚芙的手指在剝葡萄的動作上頓了一下："宋老師啊——她感冒了，請了好幾天假了。我聽班上同學說她燒得挺厲害的，一個人住也沒人照顧她……"她抬頭看了陸離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了然的光，"你問這個乾嘛？"
"把她地址給我。"陸離已經坐直了身體。
秦晚芙放下手裡的葡萄，歪著頭看了他兩秒，然後從茶幾下麵翻出一本便簽紙寫了行字撕下來遞給他。
她遞過去的時候嘴上說："你又來——"但手上動作快得很，好像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地址似的。
陸離接過紙條站起來，彎腰在她頭頂親了一下："晚上回來。"
秦晚芙重新縮回沙發裡拿起陸離吃剩的青提自己咬了一顆，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含含糊糊說了句："去吧去吧，反正你魂兒早飛過去了。"
宋知予住在一棟安靜的老小區裡，六樓的舊式公寓，樓道裡還飄著各家各戶晚飯的蔥油香氣。
陸離按了門鈴等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慢慢拉開一條縫，宋知予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比上次見麵明顯憔悴了不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金絲鏡片後麵的眼睛有些發蒙，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乾得起了一點皮。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家居服，外麵披了條薄毯，頭發散著沒紮，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像是撐不住隨時要往下滑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啞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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