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肚子上：“這小丫頭還挺實誠的。”
“你吃醋了？”
“我吃醋有用嗎？”秦晚棠側躺著撐起腦袋看著他，目光裡那點不甘心已經換成了某種認命後的平靜，“反正你遲早都要娶她的，那我提前跟她打好關係得了。下次帶她來家裡吃飯吧，我給她露一手。”
“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又能怎麼樣？離婚嗎？我可舍不得。”她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口，然後翻身下床光腳踩著地板去找衣服穿。
彎腰套睡裙的時候從背後望去腰線流暢地收束進臀部的弧線裡，深棕色的長發垂在光裸的背上，在午後的光線下像一匹被揉皺的緞子。
陸離靠在床頭看著她在房間裡走動的背影，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許念宜發來一條新消息：“我媽媽讓我問你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跑車。”
他回了個“不急”，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扔在枕頭上。
秦晚棠已經套好了睡裙，正站在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午後的光湧進來鋪滿了整個房間，她站在那片暖亮的光裡轉過身衝他張開手臂伸了個懶腰，睡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被陽光照得發白的大腿皮膚。
“起來，”她衝他揚了揚下巴，“我餓了，做飯去。”
陸離從床上坐起來，拖鞋趿拉到一半的時候手機又在枕頭上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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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來瞄了一眼，許念宜又發來一條：“那我先按我媽說的給你存著，你什麼時候想要了隨時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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