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母親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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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老宅在城郊一棟帶院子的小洋樓裡，院子裡種著兩棵桂花樹和一架葡萄，藤蔓爬滿了半麵牆。
許念宜盤腿坐在客廳的藤編沙發上，麵前擺著洗好的草莓和切好的蜜瓜，對麵坐著許媽媽，一個保養得宜、穿著墨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手裡正慢悠悠地剝著一顆橘子。
“你說你在追一個男人？”許媽媽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裡帶著驚訝但更多的是“你這孩子終於開竅了”的欣慰，“什麼樣的？靠譜嗎？”
許念宜咬著草莓含含糊糊地說：“靠譜。特別靠譜。長得好看，說話好聽，人也很……體貼。”她說這話的時候耳根又紅了，像隻偷吃了魚的貓。
許媽媽把剝好的橘子放在女兒麵前的碟子裡，身子微微前傾：“那你有給人家送禮物嗎？”
“送了……一塊玉。”
“就一塊玉？”許媽媽的聲音抬高了半度，她摘下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表情認真地像在跟女兒談什麼終身大計，“女孩子追男人不能小氣，得大方一點。你現在是什麼條件，人家是什麼條件？這個世界的男人本來就少，像你說的那種又好看又體貼的，盯著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不舍得花，別人替你花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許念宜被媽媽這番話噎住了，草莓在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小聲說：“那我再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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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媽媽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跑車，遊戲機，電腦，黃金……這些是基本款。你看隔壁王阿姨家的女兒，去年追到那個程序員，直接送了一整層樓當婚房。”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先把生活費給人打過去，不用多，先打一百萬，讓人家手裡有點零花。”
許念宜張了張嘴，但看著媽媽那副“我這是在教你正事”的表情，把話咽了回去，乖乖掏出手機打開轉賬界麵。
許媽媽在旁邊看著，伸手把女兒的手機轉了轉角度：“備注寫清楚，要寫‘自願贈予’。”
許念宜打字的時候手指有點抖，但還是按了確認。屏幕上跳出“轉賬成功”四個字的時候她鬆了口氣，把手機屏幕亮給媽媽看：“轉了。”
許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靠進沙發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對嘛。男人有了安全感，才願意跟你過日子。記住了，以後每個月固定給，別斷了。”
同一時間的另一頭，陸離正躺在秦晚棠家的大床上，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親熱。
他仰麵躺著喘勻了氣，秦晚棠趴在他胸口，一條胳膊搭在他腰上，深棕色的長發散了他一胸膛，發尾在他皮膚上掃來掃去帶著微微的癢。
他的手機就擱在床頭櫃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清脆的轉賬提示音。
陸離偏過頭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銀行短信彈出來，一筆一百萬的轉賬入賬，備注那一欄寫著“自願贈予”，轉賬人那一欄明晃晃地寫著許念宜的名字。
秦晚棠也瞥見了屏幕上的內容，她撐起身子湊過來看了兩眼，深棕色長發從肩側垂下來掃過陸離的胸口。
她看了那個名字和金額，挑了挑眉：“許念宜？那個做珠寶公司的小丫頭？”
“你認識？”
“工作上合作過幾次，她家公司挺有實力的。”秦晚棠重新趴回他胸口，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腹肌上畫著圈，“她追你啊？”
“不然呢。”
“那你同意了？”
“還沒。”陸離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一隻手搭在秦晚棠光裸的後背上，指尖順著脊椎的溝壑慢慢往下滑，“她非要給。”
秦晚棠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審慎的、但又藏不住自己想法的小心：“她非要你給了？”
“還沒。”陸離偏頭看她，“你是想我好還是不想我好？”
秦晚棠沉默了兩秒，重新把臉貼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可以，但不能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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