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喘息著，真絲睡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際，露出後背大片光潔的皮膚和淺淺的脊椎溝。
陸離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後背散亂的短發撥到一側，指尖沿著脊椎的弧度輕輕滑下去。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台燈歪斜的光裡泛著微光。
“你和秦晚棠關係怎麼樣？”他問。
顏清歌偏過頭來看他，臉上的紅潮還沒完全褪下去，但嘴角那絲天生的上翹弧度慢慢回來了，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懶散和饜足：“關係好著呢。”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聲音有點啞，“現在更好了，都共用一個男人了。”
與此同時，套房那邊的臥室裡正鬨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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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芙從床上爬起來，頭發亂蓬蓬的，穿著件寬大的T恤光著兩條腿站在地毯上，叉著腰瞪著剛洗完澡出來的姐姐。
“你怎麼能把我老公騙到別人床上！”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
秦晚棠擦著頭發從浴室裡走出來，黑色吊帶睡裙的肩帶滑在手臂上，她看了妹妹一眼，語氣平淡：“我什麼時候騙了？他自己願意去的。”
“就是你！”秦晚芙跺了跺腳，腳趾在地毯上踩出一串悶響，“你給他房卡，你告訴他房間號，你——你這不是把我老公往別人床上送嗎！”
“他自己長著腿，我又沒綁他去。”
秦晚芙氣得在臥室裡轉了兩圈，抓起床上一個枕頭砸向姐姐。
秦晚棠側身躲過，枕頭砸在浴室門框上彈了回來掉在地毯上。
秦晚芙撲過去抱住姐姐的胳膊，仰著臉瞪著她，琥珀色的眼睛紅了一圈：“我無緣無故就戴了綠帽子，還是我親姐姐給我戴的！”
秦晚棠終於繃不住笑了一聲，她低頭看著妹妹那副又氣又委屈的樣子，伸手把她亂蓬蓬的金色短發揉了揉：“行了行了，你老公什麼德性你不知道？沒我給他房卡他今晚也會想別的辦法。與其讓他自己亂找，不如我給他找個知根知底的。”
秦晚芙鼓著腮幫子不鬆手，但力道明顯小了些。
她悶悶地把臉埋進姐姐肩窩裡，聲音含含糊糊的：“那你也不能……那我今晚怎麼辦。”
“跟我睡。”秦晚棠把妹妹從自己肩膀上扒下來，拉著她往床邊走，“你老公今晚肯定回不來了，你就別等了。”
秦晚芙被她按著肩膀坐倒在床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明天要找他算賬”之類的話，但人已經被姐姐塞進了被子裡。
秦晚棠關了臥室的大燈，隻留了走廊方向的一點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她掀開被子在妹妹旁邊躺下去，秦晚芙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蜷成一團，還在小聲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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