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卡牌，並不是人類覺醒出來的。
而是那些瀕臨死亡的高階生命。
天地之間第一次出現卡牌化現象時，一位接近隕落的遠古神靈沒有徹底消散，而是被法則力量包裹，最終化作一張擁有自我意識的卡牌。
它保留了生命。
保留了記憶。
保留了力量體係。
隻是存在方式發生了變化。
隨後，這種現象開始越來越多。
瀕死的神。
靈魂即將破碎的惡魔。
肉身毀滅的龍族強者。
甚至少部分已經確認“隕落”、但仍殘留核心權柄或不滅意誌的高階生命，也被天地法則重新凝聚成卡牌。
看到這裡，林玄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卡盒。
加百列就在裡麵。
璃月也在。
“你也是那個時代被封進去的？”
這次他問的是加百列。
加百列沉默了一會兒。
“我的情況比公開記錄複雜。”
“不能說？”
“不是不能。”
她回答，“而是部分記憶存在斷層。我知道自己經曆過戰爭，也知道曾受到重創，之後再次擁有清晰意識時，已經處於卡牌法則之中。”
林玄若有所思。
看來公開資料未必完全準確，但大方向是真的。
他繼續閱讀。
卡牌法則的出現，讓神魔戰爭發生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轉折。
因為所有存活下來的頂級生命都發現了一件事。
戰爭再繼續打下去，結果可能不再是“敵人死亡”。
而是大量神魔最終被未知法則收納，轉化為一種連他們自身都無法完全理解的新生命形態。
更重要的是，隨著卡牌法則擴張，整個世界的底層規則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無法接觸超凡力量的普通生命，逐漸擁有了與卡牌建立契約的可能。
人類最早一批卡牌師，由此出現。
戰爭雙方第一次停手。
並不是突然和平。
而是都開始忌憚這套新出現的規則。
沒人知道卡牌法則最終目的是什麼。
也沒人知道繼續把戰爭打下去，會不會連那些仍處於巔峰狀態的神魔都被強製納入其中。
此後的數千年，上古神魔戰爭逐漸結束。
殘存高階生命開始分散。
有些回到自己的神域。
有些封閉種族領地。
有些乾脆離開現世。
也有部分本就已經卡牌化的高階生命，在漫長時代中不斷被不同卡牌師契約、沉睡、複蘇，再次沉睡。
現代卡牌文明則在這一基礎上慢慢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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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看到這裡，終於理解了一個之前始終沒想過的問題。
這個世界不是“因為有卡牌，所以出現神明”。
順序很可能正好相反。
神魔先存在。
卡牌法則後出現。
隻不過這套法則最終把整個超凡世界全部重新整理成了現代卡牌文明能夠理解的模樣。
難怪有些召喚卡擁有完整人格。
它們本來就不是什麼法術製造出來的假人。
至少高階召喚卡裡，有一部分本身就是真實生命以另一種方式繼續存在。
林玄退出這篇文章，繼續搜索具體名字。
第一個。
【女媧】
相關結果很多。
但絕大多數都標著【傳說記錄】【無法證實】【疑似】。
能夠確認的公開資料隻有一條。
大約兩千七百年前，昆侖北部某處大型空間災難中，一位SSS級卡牌師曾短暫進入未知神域，在返回後留下過一句記錄：
“見青衣神女立於天穹裂隙之前，人身蛇尾，以五色神光補合空間。”
沒有照片。
沒有卡牌編號。
甚至那位SSS卡牌師回來不到三個月就因舊傷去世。
所以現代學術界隻能把這條記錄列為高度可信，卻無法完全證實。
林玄盯著“人身蛇尾”和“五色神光”幾個字。
太像了。
再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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