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繼續搜索以後，林玄發現真正能夠和前世華夏神話高度對應的記錄確實很少。
少得有些奇怪。
三清，沒有現代確認記錄。
玉帝，沒有。
孫悟空的名字倒是在無數副本和卡牌裡出現過，但絕大部分都是後世神話衍生、法則模擬或者同名係列，根本無法證明真正存在過一個藍星傳說中的齊天大聖。
四海龍王同樣如此。
現代確實存在大量龍王稱號。
可“龍王”本身就是龍族高位統治者的一類稱謂，不等於一定對應藍星神話中的東海龍王敖廣。
甚至連名字都可能隻是後世人類根據傳說重新命名。
林玄搜了快半小時，真正被學術界認為“可能與古華夏神話原型高度重合”的神明，也隻有寥寥幾位。
“這麼少？”
他有些意外。
加百列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東方遠古神係在戰爭後期損失很大，而且有相當一部分在法則降臨後主動封閉了神域。”
林玄眼神一動。
“你知道？”
“知道一部分。”
“為什麼封閉？”
“厭戰。”
加百列回答得很簡單，“也有的是為了避開法則變化，還有一些隻是單純不希望再與外界接觸。”
這個答案倒很符合邏輯。
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魔大戰。
死了一大片。
最後天地法則又突然降臨，把瀕死神明一個個變成卡。
幸存者沒繼續出來建旅遊景點，已經很正常。
林玄繼續查資料。
現代關於神明去向的總結，大致也和加百列說得差不多。
第一類。
神域。
一些真正古老的神明仍然存在，隻是居住在屬於自己的獨立神域。那些地方並非現代意義上的普通副本，而更像是依附於世界的特殊空間。
入口極少。
位置不固定。
甚至有些神域是否開放，完全取決於神明本人。
普通人別說進入。
連找都找不到。
第二類。
副本。
部分古老神祇因為各種原因與法則副本產生綁定，可能成為副本中的特殊NPC、隱藏存在，甚至最終BOSS。
這種神明不一定敵對。
有時甚至可以交易、接受任務或者通過特殊條件獲得認可。
第三類。
禁地與深山。
現代世界仍然存在大量人類無法完全控製的無人區、超高危山脈和古老遺跡。
有些高級生命不喜歡神域，也沒有卡牌化，就直接住在那些地方。
幾百年不見人都很正常。
第四類。
卡牌。
這是最直接的一類。
遠古戰爭中瀕死或者已經進入隕落過程的神明，被天地法則封存成卡。
理論上，它們仍然可能在某個卡包、晉級抽卡、特殊副本獎勵，甚至古老遺跡中重新出現。
這類神明卡最低幾乎沒有低等級。
能真正保留古神本體、人格與權柄的卡牌，至少都是SSS級以上。
大多數更接近EX。
林玄看到這裡，終於明白加百列為什麼是EX。
如果她真是上古時代的那位天使長，卡牌等級低了反而奇怪。
但資料後麵還有第五類。
林玄一開始隻是隨便掃了一眼，看完卻停住了。
【新神。】
並非所有現代神明都來自上古。
卡牌法則降臨以後，這個世界又出現過一些全新的神性生命。
它們在藍星神話裡沒有任何對應。
也與已知遠古神係沒有明確血緣或者傳承關係。
有的是副本規則長期演化後誕生。
有的是某種極高等級生命跨越SSS以後，自行點燃神性。
甚至有極少數學者認為，天地法則本身可能會在特殊條件下“孕育”新的神明。
林玄看到這裡，心裡反而舒服了一點。
這就對了。
如果這個世界所有神話人物全是上一世藍星照搬，那才真正奇怪。
現在看起來更像是——
兩個世界在某些極古老的曆史階段存在某種交叉、映射，或者共享了一部分真實原型。
但這個卡牌世界又有自己的曆史。
自己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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