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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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在前麵的魏武卒，被一槊砸得胳膊哢嚓斷掉，整個人噴著血往後飛，手裡那破盾牌也甩得東一塊西一塊。李存孝喉嚨裡擠出一聲爆吼，禹王神槊掄圓了砸下去，空氣都跟著嗡嗡打顫。劈裡啪啦一陣亂響，他身邊兩丈之內，魏武卒跟割草似的成片倒飛出去。轟的一聲，火焰駒四個蹄子落在地麵上，踩得塵土四濺。李存孝仰頭大笑，嗓門大得跟打雷一樣：“痛快！還有誰敢攔老子！”話音還沒落，他整個人已經像一頭瘋了的猛獸，直愣愣衝進了營地深處，擋路的全被掀翻在地。魏武卒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可還沒來得及擺陣，兩千豹騎已經黑壓壓地碾了過來。轟隆隆——那動靜就像一堵浪頭狠狠拍下來，最前排的魏武卒直接被拍趴在地上。噗呲，噗呲呲。盾牌裂了，長戈折了，鐵甲跟紙糊的似的，一捅就穿。豹騎一波接一波地往裡灌，黑壓壓的人影湧進魏軍大營，像在水裡攪開一圈又一圈的波紋，魏軍最前麵的陣線瞬間就亂了套。魏軍中軍那兒，魏無忌站在戰車上，眯著眼看了半天，嘴角勾了一下：“膽子不小，真當我魏軍沒人了？”他手一抬，聲音冷得沒半點溫度：“弄死他。”旁邊傳令兵立刻揮旗，扯著嗓子喊：“敵將衝陣！全軍圍殺！”嗚嗚嗚的號角聲跟著響起來，旗子翻了個麵。原本穩如鐵桶的軍陣，眨眼功夫就開始變形，黑壓壓的魏武卒像漲潮的海水，衝著李存孝和豹騎們包抄過去。“殺！！”“殺啊！”馬蹄聲越催越急，後麵的令旗不停揮舞。前排的魏武卒蹲下身子，肩膀死死頂住盾牌，長戈密密麻麻地斜著支起來，像一片鐵刺做的林子。他們一個個瞪得眼珠子通紅，喘著粗氣，牙都快咬碎了，就等著那波要命的撞擊砸過來。轟轟轟！高速衝鋒的豹騎一頭紮進魏軍大營，像一把燒紅的鐵鑿子，硬生生往五萬步卒堆成的殼裡捅。砰！衝在最前麵的豹騎揮刀劈上盾陣，戈尖捅進馬胸，戰馬發出淒厲的悲鳴，轟然倒地。人從馬背上掀飛出去，有的砸進人堆，有的直接掛在了長戈上，然後再掉下來。槍尾頂著泥地劃出深痕，前排的魏武卒被那股衝擊力推得腳底打滑，硬生生往後磨出好幾步。兩千豹騎撞進來那一下，密集的長戈有的彎了有的斷了。最前麵那排戰馬跪在地上翻倒，重重砸進人堆裡，幾個倒黴的魏兵直接被壓在馬身底下，連叫都沒叫完，就隻剩噗呲噗呲的悶響。
馬蹄陷進爛泥裡，拔出時帶出一串黏糊糊的血珠。
那匹被撂翻的戰馬還沒斷氣，四條腿胡亂蹬著，把肚皮上豁開的口子掙得更大了些。從馬背上摔下來的豹騎兵滿臉是血，腦子還沒清醒，摸著腰間的劍就往前撲。
嘴裡全是鐵鏽味兒。
他撞進一片寒光裡，數不清的長戈從四麵八方捅過來。兵刃切開皮肉的聲音悶得像在剁肉餡，他眼前模糊，喉嚨裡憋著的那口氣猛地炸開：
“虎——”
身後傳來潮水般的回應：“豹！！！”
“天下無敵！！！”
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李存孝的馬蹄已經踏碎了前排的盾陣，禹王神槊舞得跟風車似的，挨著就倒，碰著就飛。馬背上的身影左右劈砍，硬是把人堆裡撕開一條血口子。
周圍全是斷胳膊斷腿，叫喊聲混著鐵器碰撞聲，亂得跟開了鍋一樣。
忽然一聲暴喝炸響——
“秦將納命來！”
一個胖子校尉穿著厚重鐵甲，跟頭紅了眼的野豬似的衝出來，手裡長戈掄圓了往下砸。李存孝眼皮都沒抬，禹王神槊往下一壓。
“咣！”
長戈斷成兩截，半截杆子抽在胖子胸口，鐵甲直接凹進去一塊。那校尉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翻了好幾個兵。
“校尉！”
“狗日的跟他們拚了！”
紅著眼睛的魏武卒一窩蜂湧上來，兵器亂砍亂刺。可沒了領頭的，陣腳早就亂了，李存孝帶著豹騎像把燒紅的刀子插進黃油裡，橫衝直撞，四處開花。
兩千騎兵在兩萬人的軍陣裡來回碾，就跟犁地一樣，翻起一條條血浪。人堆被撞得四分五裂，有人想跑，跟後邊衝上來的人撞成一團，陣型徹底崩了。
中軍大旗下，魏無忌扶著車欄，手抖得厲害。看著遠處那支鐵騎如猛虎下山，一路鑿穿層層人牆，離他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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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天旋地轉。
完了。全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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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氣口一過緩於終忌無魏的上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