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再往深處一想，韓王然感覺胸口像壓了塊石頭，連呼吸都卡住了。
趙國、齊國、燕國、魏國、楚國……
要是再算上他韓國？
六國又要抱團了？這規模比幾十年前那回可狠多了。
而且這盤大棋，居然是縱橫家那幫人布的？什麼時候動的手？
韓王然越想越覺得背上發涼。一張網早就張開了，無聲無息，朝秦國就這麼罩了過去。
黑袍老者嗓門不高，可一個字一個字砸在大殿上，震耳朵。
“邯鄲前前後後打了四年。趙國壓上了全部家底，秦國那邊，也是把老命都賭桌上了。”
“秦國要是啃下邯鄲，趙國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秦國掉頭就能收拾草原，再從北邊繞回來包趙國餃子。趙國，沒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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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國一樣沒得選。嬴稷在邯鄲砸了多少血本？武安君白起，說兌掉就兌掉。國家倒退二十年，這仗也得打完。”
這話讓殿裡所有人脊梁骨發麻。
秦趙已經碰了兩回了，表麵看秦國贏了兩手。可真正的勝負，到現在都沒分出來。
“隻要咱們把秦國往死角裡再逼一把。秦人天生就愛拚命，越是絕境越敢咬人。就算嬴稷事先知道咱們的動作，他也不會縮頭。”
黑袍老者眼睛亮得嚇人，嗓門高得發顫，可說出來的話全是殺意：“就問大王，敢不敢跟著賭這一把？”
韓王然握緊拳頭：“怎麼賭？”
“隻要大王點頭，楚國二十萬套兵甲走穎水，兩天就到新鄭。韓國的兵和勁弩上了船，轉洛水進大河，沿途會合魏國的鐵甲、十萬齊軍，一路殺到趙國列人。”
“三萬人燕軍也卡著時間南下，在那兒接上頭。”
“然後又列人往西一兜，把邯鄲的秦軍給圍成鐵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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