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娶啥媳婦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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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東邊泛起魚肚白。
隨著公雞報曉，四九城重新煥發活力。
一大早，賈張氏躺在冰涼的地麵上，凍得直打噴嚏。
等她感覺身下硌得慌，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院子裡。
“天殺的！老娘跟你沒完…”
她忍著腮幫子痛，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一頭紮進了屋裡。
家裡很暗，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她這才想起賈東旭斷了手腕。
不過她絲毫不慌，因為有易中海。在外邊睡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這會先躺炕上睡個回籠覺，鬆鬆筋骨再說。
沒多大會兒，屋裡就響起打雷似的鼾聲。
外邊，易中海扶著聾老太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水池邊上，田小草在那使勁搓床單。
老聾子火氣很大，尿特別騷，熏得她眼睛發酸，想掉眼淚。
“老太太！你聽！”易中海小聲說道。
聾老太窩了一肚子火，正愁沒機會發泄發泄。
此時，她的拐棍已經饑渴難耐。
收拾不了何明漢，還收拾不了個死肥豬？
“中海！扶老婆子進去。”
“誒誒…”
易中海小聲答應著，動作粗暴的推開門。
“太太，小心！別絆著。”
聾老太冷哼一聲，拄著拐棍踏進賈家，直奔裡屋。
這一幕，正好被何明漢瞅見。
本來他打算先洗漱，結果聞到一股尿騷味兒。
他現在這具身體，五感不是一般的好使，有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真是個好奴才。”
何明漢冷笑著，走到何雨水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雨水！醒了嗎？”
何雨水早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摸著還不太餓的肚子，看著屋頂發呆。
她現在有種強烈的錯覺，感覺昨晚做了個夢。
直到夢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才終於確認——那是真的。
“小爺爺！”
她揚起清脆的嗓子，連鞋都沒穿，直接跑過去拉開門。
門外，何明漢笑著遞給她一摞新衣裳，還有兩雙新布鞋，兩雙襪子。
看那做工，一看就是好東西。
“以前的舊衣裳舊鞋子，全都扔掉，
把這個新的換上！
等過兩天，我再給你拿兩身冬裝。”
哪個姑娘不喜歡漂漂亮亮的？
何雨水感動的稀裡嘩啦，淚水模糊了細長的杏眼。
“小爺爺！我…我…我以後一定給你養老送終。”
何明漢沒有笑話她，像個長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頂。
“乖！換上衣服，過來吃飯！”
“嗯嗯…”
剛走到何家正房門口，賈家衝出來一頭大肥豬。
賈張氏雙手抱頭，撅著個超大號磨盤，倉皇逃竄，嘴裡還不停嚷嚷：“老太太！我不敢了！我現在就去……”
眨巴眼的工夫，人就衝出了中院。
易中海黑著老臉，扶著氣呼呼的聾老太走出來。
剛才倆人氣沒出多少，反而讓賈張氏氣了個半死。
“中海！賈家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不聽老婆子的，早晚…”
“老太太！”田小草一口打斷他，不停朝她使眼色。
聾老太跟易中海臉色一僵，正好看到何明漢。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何明漢眼神戲謔，一臉不屑地做了個“割喉”的手勢，這才踏進了屋裡。
聾老太氣瘋了，陰惻惻地說道：“中海！找人！弄死那個小畜生！
他不死，這個院子別想安寧。”
易中海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老婆子，來真的？
“老太太，會不會…”
聾老太一把甩開他，“中海！你也不想以前做的那些事，被這個小畜生翻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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