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未填寫”，也不是“不詳”。
而是四個字：無權限訪問。
王總監盯著這四個字，後背的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在灰色地帶混了十幾年，什麼樣的信息沒查過？
偷稅的、洗錢的、包養情婦的，什麼爛事都經手過。
但“無權限訪問”這四個字，他隻在一種人的檔案裡見過。
體製內，級別高到某個層次的人物，他們的直係親屬信息會被係統鎖定。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公關部總監，就是市局的處長來了，也調不出來。
王總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彎腰拉開書桌最下麵的抽屜，翻出一本厚厚的政商特刊。
這本刊物是內部發行的，外麵買不到，每年隻印兩百本，記錄的都是各省經濟圈裡最有話語權的人物。
王總監手抖著翻了十幾頁，翻到蕃茄省那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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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半身照占了大半個版麵。
照片裡的男人五十出頭，穿著深色中山裝，五官棱角分明，眉骨高挺，下頜線硬得像刀削的。
目光沉穩，氣勢逼人。
旁邊的簡介隻有三行字，但每一個字都重得嚇人。
王總監把張馳入職時人事檔案裡的證件照調出來，放在特刊旁邊。
兩張臉，一老一少。
眉骨的走勢，幾乎一模一樣。
鼻梁的高度和弧度，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下頜角的線條，連角度都吻合。
七八分。
至少七八分相似。
王總監整個人“噗通”一下癱回了真皮椅子裡。
他兩隻手攥著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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