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聖女師父，蘇家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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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回到租住的公寓，反手鎖上門。
她脫了鞋，光腳踩上木地板，走到窗邊的小桌前坐下。
桌麵上擺著幾本書、一盞舊台燈，以及一隻缺了口的青瓷茶杯，房間裡陳設簡單，勝在乾淨。
她摘下脖子上的銀鏈，將那顆黑色石子輕輕放在掌心，石子表麵凹凸不平，還沾著一點她皮膚的溫度。
“師父。”她低聲喚了一句。
黑色石子輕輕顫了一下，表麵浮起一層淡紫色的光。
光很弱，幽幽的，映得她掌心一片清冷，一道隻有她能聽見的女聲從石子中傳出來，嗓音清越，帶著久未開口的生澀。
“你在想今天那個秦家小子。”
蘇清寒並不意外師父能看穿她的心思。她攤平手掌，讓那團紫光更穩些：“師父，你之前讓我查他。我照做了。
他的背景、天賦、境界，能查到的我全查了，查不到的，我也托了幾個同學旁敲側擊。結果什麼都沒查出來。”
“所以才讓你離他遠點。”那女聲頓了頓，語氣裡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他身上的氣息很乾淨，乾淨到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這種乾淨，要麼是天生道體，要麼是他背後有極為強大的力量在替他遮掩，不管哪種，現在的你都碰不得。”
“我沒有要碰他。”蘇清寒把項鏈重新掛上脖子，聲音淡下來，“今天他來找我，說了一堆混賬話，我氣歸氣，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隻是這個人行事全無章法，我摸不透他下一步想乾什麼。”
“他故意激怒你。你越生氣，他越容易看穿你的底牌。”
聖女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清寒，我如今魂魄初醒，力量隻恢複了一成不到。
我能教你功法，能替你推演靈材方位，能幫你避開一些災劫，可要我去探那個人的深淺，做不到。”
“師父，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現在很難。”
蘇清寒握住那枚黑色石子，聲音軟下去，“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隻是在想，這個人到底要乾什麼。”
“等。”聖女隻回了一個字。
蘇清寒沉默下來，掌心貼著石子，感受著裡麵那縷微弱又溫暖的靈魂力。
過了好一會兒，她鬆開手，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臉。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下帶著青黑。
今天那場比賽，她贏得不算輕鬆。
周天磊的金光陣是實打實的宗師修為，她靠的是師父教的困身咒，外加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下一場再遇到這種對手，她得想別的辦法。
“師父，我最近的修煉速度慢了。”她擦乾臉，走回床邊坐下。
“煉氣巔峰之後，經脈和丹田都脹得厲害，學校發的靈藥我用完了，蘇家那邊也不會再給我，我需要新的靈材，品階還不能低。”
“離你公寓三裡外，城西有一片地下交易點。
表麵是舊貨市場，到了後半夜，有修士在地下擺攤，賣些來路不明的靈材和丹藥。
你煉氣巔峰的修為，進去足夠自保。”
聖女的聲音從項鏈裡傳來，“明晚子時後去，從北邊第三個入口進，對看守說‘買舊鐘’三個字，他會放你進去，裡麵有一味地龍藤，對疏通經脈有奇效。
你去找一個左眼有疤的老頭，他攤上擺著一堆枯草，地龍藤就混在裡麵。”
蘇清寒認真記下，從床底拖出一個小本子，將這些話一字一字寫上去。
她寫得很快，字跡工整清秀，寫完後又默念了兩遍，才合上本子塞回床底。
“謝謝師父。”她輕聲道。
“不必。你早些休息，明天還要回蘇家拿東西。”聖女說完，石子上的紫光漸漸黯淡下去。
蘇清寒關了燈，側臥在床上，把項鏈貼在胸口，窗外偶爾有車聲經過，屋內安安靜靜，她閉上眼，呼吸慢慢平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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