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布局之後，溫柔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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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都武大出來，秦天縱開車回了別院。
車剛停穩，月兒已經帶著幾個女仆迎出來。今天她們穿的是改良旗袍，高開叉，收腰極緊，領口和裙擺邊緣繡著金色暗紋。
清漪穿的是水藍色旗袍，叉開到大腿中段，走動時白得晃眼。
月兒那件是暗紅色，料子又軟又薄，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胸前的盤扣被撐得緊繃繃的，隨時要崩開。
霜霜和采薇跟在後麵，一個淺綠一個鵝黃，四條腿在傍晚的天光裡白得反光。
她們腳上都沒穿鞋，隻套著薄薄的肉色短襪。
“少爺，您回來啦。”月兒迎上去，接過他隨手拋來的車鑰匙，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今天怎麼換風格了？”他一手攬住月兒的腰，一手在清漪開叉處露出的腿上摸了一把。
“少爺上次不是說，想看看我們穿旗袍是什麼樣嘛。”
月兒往他懷裡靠，胸脯有意無意地蹭他胳膊，“我們下午專門去城裡訂做的，一人兩套。少爺要是喜歡，以後天天這麼穿。”
“喜歡。”他的手掌從清漪腿上滑上去，鑽進開叉裡麵，在腿根處捏了捏。清漪身體一縮，臉紅得厲害，小聲叫了句“少爺”。
“進去說。”他鬆開她，大步往裡走。女仆們小步跟在他身後，高開叉的下擺隨著步子一蕩一蕩，白花花的腿若隱若現。
進了客廳，他往沙發上一靠，雙腿大咧咧地張開，采薇懂事地跪到他腿邊，替他脫鞋。
霜霜去倒茶，清漪去端水果。
月兒則跨坐到他大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問：“少爺，今天去學校怎麼樣？那個蘇清寒，見到了嗎？”
“見到了。”他一隻手環住月兒的腰，另一隻手從她旗袍下擺伸進去，摸到光滑的大腿，慢慢往上揉，“人挺有意思，比照片裡還好看些。”
“那她好說話嗎？”月兒問。
“不好說。脾氣挺大。”他笑，“不過我有我的辦法。”
“少爺出手，肯定沒問題的。”月兒把臉貼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隻討寵的貓。
“你讓人繼續盯著她。”他收了點笑，語氣認真起來。
“每天的行蹤都記下來，還有，她家裡那邊也查一查，江南蘇家最近是不是還在找她麻煩。
一旦她離開京城去外區，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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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月兒點頭，“我今晚就安排下去。秦七手下有幾個人專門乾這個，我讓他們輪班盯，保證她去哪都逃不過少爺的眼睛。”
“別跟太近。她那條項鏈有古怪，靠太近會被發現。”他捏了捏月兒的下巴，“讓你的人保持距離，用遠觀鏡看。”
“明白。”月兒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從他腿上下來，踩著軟毯去了偏廳。
清漪端來水果和冰鎮銀耳湯，跪坐在他腳邊，用銀叉插起一塊蜜瓜喂到他嘴邊。
他張嘴吃了，又喝了兩口銀耳湯。甜度剛好，涼爽順口。
“清漪手藝越來越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腦袋。
“少爺喜歡就好。”清漪眉眼彎彎，又插起一顆草莓遞過來。
霜霜和采薇也湊過來。霜霜從後麵給他按肩，采薇則跪到另一側，給他輕輕捶腿。
一時間，客廳裡儘是女孩子們身上的香氣，混著水果的清甜，暖融融的。
他拿出手機，給沈知予發了條消息：“什麼時候來我這兒？別院新到了幾味靈茶，等你來了再開封。”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手機就震了。
沈知予：“明天應該能過去。今天陪父親見了個客人，已經結束了。”
他回了個表情包，一隻白色小貓比著心，旁邊配了三個字：“愛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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