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力緩緩滲入皮膚，疲憊感從骨頭縫裡往外散。
清漪和月兒一左一右跪在池邊，用軟巾沾水替他擦背，霜霜和采薇並排坐在他腳邊，各捧著他一隻腳，放在自己腿上，細細地按。
“都下來吧。”他閉著眼，忽然說。
女仆們互相看了一眼。清漪最聽話，站起身，慢慢解開旗袍側邊的盤扣。
衣料滑落，露出纖瘦柔白的身體。
她邁腿跨進浴池，水漫過她的腿、腰、胸口，整個人沉到池中，隻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張紅透的臉。
月兒也脫了旗袍。她的身子更豐腴些，胸脯飽滿，腰卻細得驚人。
入水時，水麵蕩了蕩，她遊到秦天縱身邊，把濕淋淋的身子貼上去，手臂纏住他的脖子。
“少爺，您今天晚上怎麼這麼安靜？”她湊在他耳邊，聲音軟得快化掉。
“想事情。”他半睜著眼，一隻手從她腰後滑過去，握住她浸在水裡的臀，慢慢揉著。
“想什麼呢？”她問。
“想明天知予來了，你們幾個穿什麼好。”
他笑了一聲，手指在她臀縫間輕輕一劃。月兒整個人抖了一下，嚶嚀一聲，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霜霜和采薇還在池邊，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脖子。
他偏頭看過去，朝她們抬了抬下巴：“脫了，下來。”
霜霜咬著下唇，脫了旗袍，露出挺拔豐滿的上半身，她轉過身去脫短襪時，腰臀間的線條一覽無餘。
入水後，她沒敢像月兒那麼大膽，隻是挨著清漪坐下，雙手環在胸前，遮著那兩團軟肉。
采薇最後下來，小小一隻，縮在角落，隻露出腦袋。水麵上浮著幾縷她散開的發絲。
“都過來。”他朝她們招了招手。
清漪和采薇慢慢遊過來。霜霜也跟著過來，水下的手還擋在胸前。他看了一眼，笑了笑：“擋什麼。下來給我按腿。”
霜霜紅著臉，潛到水中，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手按上他的小腿。
他舒展身體，由著幾雙手在水下服侍。
不知泡了多久，水漸漸涼了，清漪扶著他起身，用大浴巾把他裹住。
女仆們也都從水裡出來，光著身子伺候他擦身，回到臥室，他往床上一趴，女仆們圍上來。
“衣服都別穿了。”他說，“你們不是喜歡光著身子嗎？今晚就這麼按。”
月兒笑得又嬌又媚：“少爺，您壞死了。我們才沒有喜歡光著呢。”
“那你怎麼還不穿？”他回頭看她。
“少爺不讓穿，我們哪敢穿呀。”月兒眨眨眼，光溜溜地爬上床，坐在他臀上，開始給他按腰。
她的手掌帶著點涼意，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揉得他骨頭酥軟。
清漪坐在他頭側，用十根手指給他按太陽穴，霜霜和采薇一左一右跪在旁邊，各按著他一條手臂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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