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知予到訪，別院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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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沈知予到了。
月兒提前半小時就在門口候著。
她今天穿得規規矩矩，白色襯衫配淺灰色長裙，頭發整整齊齊地挽在腦後，臉上掛著得體溫順的笑。
清漪和采薇她們也全都換上了最保守的女仆裝，裙擺壓到膝蓋以下，站成一排，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一輛銀灰色轎車緩緩停在別院門前。司機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沈知予從車裡出來，陽光下，她整個人白得發光。
今天她沒穿往常那些清冷的素色長裙。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吊帶連衣裙，細帶繞過脖頸係在腦後，露出大片光滑的肩頸和鎖骨。
裙子的料子軟而貼身，從胸口到腰線收得極緊，將兩團豐潤和那截細腰勾勒得清清楚楚。
裙擺剛到膝蓋上方，兩條又直又白的長腿裸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涼鞋，腳趾塗著淡紅色的甲油。
長發沒有像平時那樣束起來，而是散在肩後，發尾微卷，用一枚珍珠發夾別在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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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沒化什麼妝，隻淡淡塗了一層唇色，整個人看起來冷豔又勾人。
“沈小姐。”月兒領著女仆們齊齊欠身。
沈知予微微點頭，唇角帶著一點淺笑：“你們好。天縱呢？”
“少爺在裡麵等您呢。”月兒忙道，側身讓開路。
沈知予走進別院。繞過前庭，穿過花廊，遠遠就看到秦天縱站在泳池邊。
他穿著黑色短袖和淺灰色長褲，頭發微亂，手裡拿著杯冰鎮果汁，正朝她這邊看。
“天縱。”她加快腳步走過去。
他放下果汁，張開雙臂，沈知予走到他麵前，很自然地靠進去，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她的身體軟而溫熱，身上帶著股清冽的花香，他收緊手臂，低頭在她耳側嗅了嗅。
“噴了什麼？這麼香。”他問。
“沒噴，是洗發水的味道。”她小聲說，臉已經埋進他胸口。
“我不信。”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抬起頭，讓我聞聞。”
沈知予慢慢抬起頭，他湊近她的頸側，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皮膚。
那氣息若有若無，像清晨帶露的花，他張嘴，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
“沈知予，你今天穿成這樣，成心讓我難受。”
他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按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沈知予“嗯”了一聲，咬住下唇，眼波軟得像化開的春水：“你不喜歡？”
“喜歡。”他另一隻手也落下去，兩隻手隔著薄薄的裙料捧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喜歡得不得了。”
“別在這。”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沒推動，臉更紅了，“你那些女仆還在看。”
“她們不敢看。”他回頭掃了一眼。月兒和清漪她們果然全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沒一個敢抬頭的。
“先進屋。”他鬆開她，改成摟她的腰。兩人並肩往主樓走。
女仆們早就把客廳收拾得一塵不染，茶幾上擺滿了水果、點心和冰飲。
沈知予在沙發上坐下來，他緊挨著她坐下，一條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手指撥弄著她的發梢。
“今天怎麼沒帶劍？”他問。
“來你這裡，用不上。”她端起月兒遞過來的冰茶，喝了一小口。
“也對。有我在，你隻需要負責好看。”
他湊近她，手從她肩頭滑到後頸，輕輕捏著，沈知予放鬆下來，往他這邊靠了靠，把腦袋擱在他肩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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