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化名林夜，黑市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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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星瑤發來消息的時候，秦天縱剛泡完藥浴，正仰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月兒趴在他腿邊，用一塊溫熱的軟巾給他擦腳，清漪跪坐在他身後，十指輕柔地按著他的頭皮。
“少爺，蘇清寒那邊有動作了。”月兒放下平板，把手機遞到他手裡。
監控畫麵裡，蘇清寒下了出租車，往城西舊貨市場走。
她換了身深色衣服，戴著頂黑色棒球帽，步伐很快，時不時往身後掃一眼。
“就她一個人。”他看完，坐起身來，“去把我的易容寶具拿過來。”
月兒眼睛亮了一下，起身小跑著去衣帽間取來一隻紫檀木盒。
盒蓋打開，裡麵躺著一張薄如蟬翼的半透明麵具，邊緣泛著淡銀色的流光，他拿起麵具，對著梳妝鏡緩緩覆在臉上。
麵具貼膚即化，五官開始細微地變動，鼻梁塌了些，眉骨高了些，臉型拉長，下頜線更顯鋒利。
幾息之間，鏡中已經換了一個人，依然英俊，氣質卻冷冽許多，少了幾分懶散，多了一股生人勿近的銳利。
“少爺，您這麵具真厲害。”月兒湊過來，左右打量，嘖嘖稱奇。
“連修為氣息都變了。要不是我親眼看著，根本認不出來。”
“這樣才好。”他抓起旁邊的機車鑰匙，走到門口，又回頭在月兒翹臀上狠狠揉了一把。
月兒“呀”了一聲，臉蛋唰地紅透，眼裡卻全是春意。
“少爺，您這換張臉還不忘耍流氓。”
“流氓是刻在骨子裡的，換多少張臉都一樣。”他笑著出了門。
別院後門停著一輛純黑色重型機車，流線型車身，全碳纖維外殼。
他跨上去，發動引擎，一道低沉的轟鳴聲撕開夜色，車燈亮起，他連人帶車消失在環城公路上。
城西舊貨市場。晚上十一點，這裡已經冷清下來，臨街的鋪麵大都關了，隻剩幾盞昏黃的路燈。
後半夜才是真正熱鬨的時候，那些地下攤位會在巷子深處一字排開，各種來路不明的靈材、丹藥、殘缺功法擺滿一地。
秦天縱把機車停在兩條街外，步行過去。
巷子口有幾個閒漢蹲著抽煙，見他一個人，又生了副不好惹的麵孔，連問都沒問就讓開了。
他往北邊第三個入口走，看到一扇半掩的鏽鐵門，門後站了個乾瘦老頭。
“買什麼？”老頭抬了抬眼皮。
“舊鐘。”他說。
老頭歪頭朝裡一努，他側身走進去，穿過一段低矮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地下的空間比外麵看著大得多。
幾百個攤位密密匝匝擠在一起，攤主們或蹲或坐，有的戴著麵具，有的直接露臉。
來買東西的人也不少，魚龍混雜，低聲議價聲、靈材摩擦聲、銀錢碰撞聲混成一片。
他開啟萬能之眼。整個黑市的布局、人員修為、暗處機關、幾條逃生通道，全部在腦中清晰展開。
哪些人身上帶著硬貨，哪些攤位有禁製，一目了然。他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蘇清寒的位置。
她還沒進入黑市，在舊貨市場外圍的一條窄街上，蘇清寒被兩個男人攔住了。
那兩人穿著深色外套，一高一矮，身上帶著股子地痞特有的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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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鋒在路燈下轉出幾道冷光，矮個子斜靠在牆邊，嘴裡叼著根煙，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她。
“美女，這麼晚了一個人逛舊貨市場？這地界可不太平。”
高個子往前湊了一步，刀尖有意無意地往她下巴上比劃，“包打開，讓哥幾個看看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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