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小聲翻舊賬。
他愣了下，隨即笑出來：“那我對你，從來沒說過半句假話，沈知予，我秦天縱這輩子，隻對你一個人這麼上心。”
“這還差不多。”她破涕為笑，反握住他的手，“那就說定了，我出關那天，你來接我。”
“好。”他傾身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那今晚，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溫存溫存？你明天才走，今晚你別想逃。”
沈知予的臉又紅了，小聲說：“我本來也沒想逃。”
吃完午飯，兩人就在客廳沙發上窩著，沈知予光著腳，兩條又長又白的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
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肩，另一隻手在她的小腿上來回摩挲，偶爾捏一捏她的腳踝。
“你閉關的洞府，在哪個位置？”他問。
“城北蒼鬆山。家族十年前買下的一處靈脈，平時不給小輩用。這次因為我快突破了，爺爺特批的。”她說。
“環境怎麼樣？”
“我沒去過，不過聽說裡麵靈氣濃度很高，還有專門的聚靈陣，住一個月的話，不會太難受。”
她仰頭看他，眼裡滿是不舍，“天縱，我要在裡麵待一個月，你會不會想我想得受不了？”
“會。”他實話實說，“所以你今天得把我喂飽，我才能撐過那一個月。”
“你又不正經。”她紅著臉捶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她腰後滑下去，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正經的我也想說，好好閉關，別分心。
等你到了大宗師，我帶你去全國大賽上玩，讓所有人都看看，我秦家太子妃有多強。”
“什麼太子妃。”她小聲抗議，心裡卻甜滋滋的。
“我說是就是。”他低頭，含住她的唇。
兩人在沙發上又黏糊了很久，天色暗下來，女仆們進來開了燈。
他一把將沈知予打橫抱起，公主抱的姿勢，邁步往樓上走，沈知予勾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胸口，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天縱……”她輕聲喚他。
“今晚，我們誰也別睡了。”他貼著她的耳朵說。
她沒說話，隻把他摟得更緊。
這一夜，主臥的燈亮到很晚，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喘息聲從門縫裡溢出來，又很快被吞沒在夜色中。
女仆們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間，誰也沒敢靠近那層樓。
第二天清晨。
沈知予很早就醒了。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過後，換上來時那件酒紅色長裙，隻是裡麵多穿了一件他送的白玉蠶絲內甲。
頭發用他昨天送的銀簪子鬆鬆挽著，她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還在熟睡的秦天縱。
他睡得很沉，手臂還保持著昨夜摟她的姿勢，她看了好一會兒，俯下身，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老公，我去閉關了，出關那天，記得來接我。”她低聲說，“我愛你。”
她站起身，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出了門。
樓下，月兒和清漪正在準備早餐。見她下來，月兒有些驚訝：“沈小姐，您這麼早走？少爺還沒醒呢。”
“我不等他了。”沈知予走到門口，回頭對她們說，“他睡得正香，別吵他。你們……好好照顧他。”
“沈小姐放心，我們會把少爺照顧好的。”月兒連忙應下，又試探著問，“您這是去閉關？要多久呀？”
“大概一個月。”沈知予說，“我不在的時候，他要是又熬夜，你們就提醒他，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忘。”
“是，我們一定看好少爺。”清漪也上前一步，鄭重地點頭。
沈知予笑了笑，朝她們揮了揮手，上了等在門外的車，車駛出別院時，她又回頭望了一眼那棟樓。
窗簾拉著，他還沒醒，她收回目光，心裡又軟又澀，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著。
主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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